“砰…砰…”两声巨大的枪响在林子里发出,人熊哀嚎起来。我睁开眼睛一看,人熊已经倒在地上,身子上两个大口子,奄奄一息。究竟是谁发出的枪声?我朝后望了望,竟然没有一个人。
这时候大奎七爷他们从前面过来,看到我躺在地上,再又看看地上的人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你咋还在这里,我以为你一直跟着咱们哩,那两枪是你打的?”大奎试着把我扶起,我摇摇手指着脚示意已经扭了动不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开得抢!我一回头没有见到人,奇了怪。”
“算了,先不管这些,这人熊也不知道是真死了还是装的,你们先回去,大奎你去拎桶油来,咱得把它给烧了。”七爷扔了块石头砸人熊,看还有没有反应。
大奎应了声把我背起来,那个汉子说他也不回去,得把自己的哥哥埋了,不然就是不孝。大奎一路小跑把我背回村子里,孔雀河其他一些村民早已经在她家门口等消息,大老远就看见其中还有那个吴哥。见我俩回来问出了什么事,怎么就我俩回来了。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遍,大奎讨了一桶油又返回林子。
我现在算是半个残疾人,不能动弹,只好乖乖在屋里等他们消息。吴哥坐我边上,我拿他开涮:“我说吴哥,你着胆子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给吓得,咋这么小?”,吴哥听我这么一说先是一愣,后来不好意思笑笑说是天生的,从小就胆小。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一行三人回来了,我问大奎咋样,他说给人熊身子浇了桶油,烧成渣了。
大奎看见吴哥,本来也想拿他开涮,可这次吴哥学聪明了,急忙说家里还有事,开溜。“这小老哥真有意思,我还准备说道说道说道他,先溜了。”大奎乐得直笑。
“对了,辰子,之前在林子里的枪声真不是你打的?”大奎又惦记起这事,我说真不是我,我的驳壳枪还在…对了,我的驳壳枪还在陷阱洞里,得去把他捡回来。
“奎哥…咱们这关系…能不能帮我把那驳壳枪捡来?”我央求大奎,大奎说老子今天跑来跑去跑了多少回,累得跟狗似的,你要去自己去。“好你个大奎,亏我把你当兄弟,行!我自己去!”我气着要爬起来。
大奎见我真生气了说别,我去给你找来就是咯,你在这等我。大奎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也是个热心肠的汉子。
“孔雀,你爹死了,接下来你该咋办?”我望着小孔雀,为她以后的日子担心。她摇摇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说不知道,本来和爹相依为命,现在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我心里确实心疼这个丫头,就对她说你现在一个人了,要不就跟着我们一起吧,虽然没什么安逸日子,可总安全点,也能互相照顾。她想了想:“到时再说吧,我爹才走几天,我要在这多陪他些日子,辰哥,你有什么打算,是留下来吗?”。
是啊,一路闹过来,竟没有想过以后的事,虽说是来农村务农,可大半的时间都跟七爷他们四处跑,现在要我定下心思留在这里,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不好啦…不好啦…”这时候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传来,吴哥冲进屋里,大喊大叫。七爷让他缓缓,慢点说,出什么事了。吴哥说他刚回到家那条死狗活了过来,见他就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