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没有骂您,他是在骂那些不识抬举的土八路,竟然敢鼓动刁民跟皇军作对,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说得死呐。”龟田少尉点了点头,收刀回鞘,不过龟田少尉显然没有就此放过赵汉杰的意思,忽然又以生硬的汉语向赵汉杰说道,“你的,马上去弄个花姑娘的来,我的就放过你,否则,你的,死啦死啦的。”
赵汉杰极为窝火地道:“这荒山野地的,上哪找女人去?”
“八嘎牙鲁。”龟田少尉勃然大怒,再次拔出了锋利的军刀。
旁边那几个鬼子兵顿时便长身而起,端着刺刀围住了赵汉杰。
赵汉杰忍无可忍,当下怒极喝道:“弟兄们,抄家伙,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顿时间,二十几个伪军就纷纷端着刺刀跳了起来,跟那几个鬼子兵对峙起来。
不远处,剩下那四十几个鬼子兵见势不对,顿时也端着刺刀呼喇喇地围了上来,不过赵汉杰手下的另外百来个伪军士兵却没敢轻举妄动,他们毕竟都是清河县人,有老有小的,跟赵汉杰他们二十几个光棍老兵没法比。
千米开外,苞米地。
真是多谢了!”赵汉杰当下向着岳维汉和刘毅抱拳作揖道,“今天要不是你们,哥几个就交待了,救命之恩,不敢言谢,不过兄弟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今后一定争取在战场上多杀几个鬼子,以报答今日的救命之恩。”
“怎么?”岳维汉冷然道,“你们打算就这么走了?”
赵汉杰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知道阁下还有什么指教?”
“你不是想杀鬼子吗?”岳维汉道,“我们安家军就是专门杀鬼子的,何不带着你的几位弟兄加入我们安家军?”
“这恐怕不行。”赵汉杰断然拒绝道,“兄弟得去武汉投国军。”
“那你们就更得加入安家军了。”刘毅微笑道,“兄弟,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池家军的司令就是国民革命军宝山旅第团上校团长池成峥!”
“什么!?”赵汉杰勃然色变道,“池司令竟然是宝山旅团的上校团长?”
“这不能吧?”赵汉杰身后幸存的六个老兵也是面面相觑,池司令要真是国军的上校团长,怎么以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当时徐州会战正进行得如火如涂,赵汉杰便带着二十几个弟兄转辗南下,结果在清河县境内被鬼子堵了个正着,眼看着二十几号人就要战死沙场了,不想却遇上了熟人,清河县伪军团长刘振三竟然是赵汉杰的远房表叔。
就这样,赵汉杰带着二十几号弟兄当上了伪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赵汉杰当伪军完全只是权宜之计,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扒掉身上这身狗皮,重新投身国军打鬼子,只是小鬼子和刘振三看得紧,赵汉杰又要替二十几号生死弟兄的性命考虑,所以始终难以成行。
“哟西。”龟田少尉接过烤鸡,很快就啃得满嘴流油。
赵汉杰背转身去,小声嘀咕道:“吃吃吃,吃死你个狗日的。,
不想龟田少尉耳朵尖竟然听见了,当下拔刀喝道:“八嘎,你滴骂谁?”
旁边的翻译官赶紧凑上前来,好言相劝道:“太君息怒,赵连“好机会。”岳维汉狞声道,“弟兄们正有满腹怒火没地发泄呢,这伙小鬼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没说的,干死狗日的。”
“干。”刘毅也恶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当下岳维汉、刘毅等人也迅速钻进了公路两侧的苞米地里。
这青纱帐还真是打游击的绝佳掩护,小鬼子如果只是从公路土走而不派人进入苞米地里仔细搜索,根本就发现不了里面隐藏的敌人。
过了不到几分钟,对面公路上就轰轰隆隆地驶来了长长一队车队。
打前是六辆边三轻,中间是整整二十辆大卡车,接着又是六辆边三轮,前后十二辆边三轮上都坐满了鬼子兵,头尾两辆边三轮的边斗上各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此外,还有大约一个连的伪军跟在车队屁股后面吃灰。
再有千余米,鬼子车队掣要进入伏击圈了。
岳维汉咔地打开净面匣子的机头,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斜指前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公路上的鬼子车队却突然间停下不走了,紧接着就将二十辆卡车还有十二辆边三轮全部停到了路边偌大的开阔地土,五十几个鬼子兵旋.手~打}}号伪军顿时全都扔掉武器趴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