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说话。乔斯年沉着嗓子,略不满。
叶佳期这才回过神:下雨了。
什么?
没什么,乔爷,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挂了吧。
心情不好?
一下雨就难免会想到不开心的事。叶佳期语气寡淡。
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雨水下,灯火迷离成片,光晕染成一朵一朵。
红红绿绿,宛如春日绽放的鲜花。
等我回去。
他还是这句话。
蓦地,他想起从前在乔宅的时候。
她每天晚上会等他回家,有时候太晚了,会趴在沙发上睡着。
每次,她都会说一句我在等你呀。
从八岁等到二十岁。
十二年。
他又想起那只糖果盒里的纸条,每一字每一句。
叶佳期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句嗯,挂上电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也刮了起来。
乔宅地段偏僻,车子越往前开,越安静。四周都静悄悄的,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凉飕飕。
深秋不打雷,叶佳期不怕,但心情多少有点沉重。
就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心上,连呼吸都有几分压抑。
姑娘,你住的这地方是别墅区,怎么没有司机来接你?开车的师傅好奇地问。
叶佳期笑了笑:我是补课的家庭教师,不是这里的人。
哦哦,这样。
司机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