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野孩子,没人要的野孩子。才不是,我妈妈那么好…”
“后来有个人拿‘棒’‘棒’糖骗我,坏死了,可是‘棒’‘棒’糖野果子好吃,我跟他回家了。真的,坏死了…”
“他现在要是再拿‘棒’‘棒’糖骗我,我才不理他。‘棒’‘棒’糖有什么好吃的…”
“怎么没人理我啊,你们说话呀。我说的对不对,‘棒’‘棒’糖有什么好吃的…”
“为什么‘棒’‘棒’糖也能骗到小孩儿啊,那小孩笨死了…”
叶佳期拍了拍枕头,撅起嘴巴。
干嘛都不说话,不要不理她。
可是,为什么这儿安安静静的?
没人理她,没人理她…
她静静地趴在‘床’,一动不动,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水声。
雨水滴答,敲打窗户。
橘黄‘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如月光般照在叶佳期的身,在她红润的脸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喝醉酒的叶佳期很恬静,温柔的小脸如‘春’天的‘花’朵,绽开。
眼皮子偶尔动一下,长睫‘毛’轻轻一颤,格外‘诱’人。
她抱着枕头趴在大‘床’,安安静静睡了过去,不再说话。
窗外的雨落在玻璃,噼里啪啦,到处都是宁静与安谧。
都市的夜,灯火‘迷’离,天空漆黑。
梧桐树,三更雨。
一叶叶,一声声,空街滴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