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田直八郎被近在咫尺的强烈爆炸震倒在了地上,用痴呆的眼光看着落入河水中的日军士兵随着水流被冲向下游。
旁边恢复过来的警卫急忙把他搀扶起来,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栗田直八郎手扶着腰间的战刀,把凶狠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呆坐在地下的工兵队长身上!
他一步步近工兵队长,猛地抽出战刀:一道白光过后,工兵队长冤屈的头颅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满腔的热血从他的脖腔里喷出一米多高,然后溅落在旁边的日军身上!
可惜的是,落在地上的头颅没有丝毫痛苦的模样,仍然是那副痴呆的表情——工兵队长的精神已经处于痴呆的状态,他可能丝毫没有察觉到痛苦!
栗田直八郎的怒火随着工兵队长头颅的落地得到了排遣,他没有理会工兵队长的表情,而是立即向工兵营下达了修桥的命令。他的命令还没有被传达到工兵营,北岸的迫击炮弹已经落在了冲过北岸的日军骑兵的队伍里!栗田直八郎的怒火又“腾”地冲上了脑门:“命令全军,立即泅渡过河!”
“哈依!”旁边的作战参谋一个立正,转身跑向了正在往这里集结的日军部队......炮兵为陆战之王。因为东方军团没有榴弹炮等重炮,他们只好对迫击炮部队进行了精心的安排和部署:第二师的炮兵们,选择在石勒咯河北岸的第一道阻击阵地(小山头后面的位置)设置了两个迫击炮阵地,各有10门82mm迫击炮和10门60mm迫击炮;第二道阻击阵地也进行了同样的安排;南岸有70门迫击炮,由一师各团的炮兵营携带着。
赵大力判断:日军南撤之时,必然为溃逃之军,集中使用炮火反而容易让敌人增加逃脱的机会;北岸则不同:对于进攻的敌人,集中炮火则是必须的,这样可以在敌人发动集团冲锋的时候,给予敌人火力拦阻和最大程度的杀伤。
位于第一道阻击阵地后面的两个迫击炮阵地,其射程恰好覆盖了石勒咯河的整个河面——他们事先已经测试好了那里的各个弹着点的坐标参数,只要在山头上设置的观察哨把坐标用步话机告诉山后的炮兵,炮弹就会准确地落在那里。
迫击炮射程较近,这里处于敌人的榴弹炮射程之内。但是迫击炮弹道弯曲,炮弹恰好可以越过那些矮小的山头,把迫击炮阵地安排在山的后坡,可以有效地防止敌人各种野战炮的攻击。
日军的另一个骑兵团最先抵达石勒咯河南岸。按照栗田直八郎的命令,日军骑兵开始骑着战马渡河,随后陆续赶到的步兵也紧随在骑兵的后面进入了河水里:往日人迹罕至的石勒咯河立刻人声鼎沸、战马嘶鸣。
当人群和战马堆满河面的时候,对岸的东方军团开始使用带空炸引信的短程导弹,向河中的日军人马急速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