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仍然要求你们这些指挥员要永远牢记:东方军团战士们的生命永远是最宝贵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我也不愿意用华夏战士们的生命与他们交换!以后的战斗中,你们各级指挥员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尽量避免发生这样的短兵相接的战斗!即使发生了,也不要象陈裕华那样逞强斗狠,更不要学习神日鬼子把子弹退出来拼刺刀来鼓舞所谓的士气!为了今后在被迫发生的类似战斗中减少伤亡,部队要加强白刃格斗方面的训练。只要你能在保存自己的前提下把敌人消灭了,不管使用什么方法我都无条件支持:开枪、欺骗、下毒、挖陷阱、埋地雷,用什么计谋都行!”
同样是负伤的陈浩,因为他没有命令战士们对冲入阵地的日军首先使用自动步枪阻击、而是直接下令与敌人“拼刺刀”、并导致20多名战士受伤,他被当做全军“冒险、逞能”的反面典型,受到了赵大力严厉的批评:陈浩被撤消了团长的职务、降了一级军衔,调到指挥部当了一名作战参谋。
这次伏击战以华夏军团的完胜、日军十四师团的全军覆没而结束。
而此时的日军第七师团在苏砂红军的优势兵力面前也开始逐渐崩溃了。
赵大力的心里非常清楚:巷战与白刃战一样,同属于高伤亡的残酷战斗。
虽然加米涅夫多次催促赵大力派兵攻城,但是却被他以“伏击部队需要增援、兵力不足,对士兵攻坚的训练不够、缺乏重炮”等各种理由推掉了。
赵大力也自有一番自己的道理:“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反正我就是不出兵参加攻坚战和巷战!”
同时,赵大力为了应付加米涅夫,命令两个炮兵营的部队在赤塔西部轮番向城内打炮:赤塔西部的战场始终炮声不断,战斗也是相当“激烈”的——就是没有一名华夏战士冲锋!孙嘉诚还命令工兵部队向赤塔城的方向挖掘地道,把地道挖到了赤塔的城墙之下,在那里埋上了大量的炸药;特种部队在赤塔城南、通往满洲里的铁路下面也埋设了炸药。
日军指挥官藤井幸槌很快就发现了城西敌人的进攻“并不积极”,而城东的巷战却越来越激烈,他开始陆续把城西的部队调往城东:虽然是饮鸩止渴,但是陆续增加的兵力却加重了苏砂红军的压力和牺牲。
6月25日傍晚,赵大力终于接到了杨佐田“全歼日军十四师团”的电报。他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加米涅夫,并相约晚上12点对赤塔之敌发动总攻击,并下令工兵部队“今晚引爆赤塔城下的炸药。”晚上11点整,赵大力利用敌人的电台频率和密码,用十四师团的名义向日军第七师团发出了一封电报:“藤井司令官:我部在石勒咯河地区遭遇敌人顽强阻击,大桥被炸、部队损失过半、恐无法及时救援。如赤塔失守,望与我部汇合,或可南北夹击,消灭苏砂阻击部队!”同时,孙嘉诚命令中国军团的全体战士进入了赤塔城南、西、北三面长达5公里的弧形战壕之中,准备阻击逃跑的敌人:他判断日军必从这个方向突围!
藤井幸槌看完电报之后,不由得长叹一声:赤塔守不住了!东部的敌人已经攻入城内,本指望十四师团能够及时赶到、反败为胜,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可能了。他利用敌人黑夜以后停止进攻的间隙,把所有的联队长招到了司令部,开始计划突围。大家都对战局做出了一致的判断:阻击之敌必数倍于十四师团,才能阻挡住它的前进道路——苏俄红军的战斗力他们是知道的。
基于这个判断,则赤塔西部的敌人必然兵力薄弱:白天的战斗就是最好的佐证,充分证明了城西的敌人兵力空虚、根本无力发动进攻!他们最后果然一致做出了“从西南方向突围,与十四师团汇合”的决策。
11点45分,大谷喜久藏从海参崴的日军远东司令部发来回电:“同意第七师团暂时突围,与十四师团夹击苏军,歼灭苏军主力于石勒咯河地区,再回攻赤塔。”
赵大力看到这份截获的电报后终于放心了:他代替栗田直八郎给大谷回了封“遵命”的电报,给藤井回了封“请争取于天亮前赶到”的电报,然后他对工兵下达了命令:“立即引爆赤塔城下和铁路线上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