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来到韩林身旁,翰林和他打了声招呼:“凌兄弟你来了。”
说着他拉着凌阳来到一匹黑马面前道:“这匹马就送给你了,它可是山里马,你看是不是又高大又威武?”
凌阳道:“谢谢韩大哥好意,只是我不着急赶路,骑这么好的马也是浪费,还是来一个普通的马吧。”
“那行。”说着翰林指着左边道:“那边都是普通的马,你自己挑吧。”
凌阳走进马棚,他也没有挑,随便拉了一匹马出来,等他来到马棚外,发现翰林已经走了。
凌阳道:“韩大哥,你去那啊?”
前面传来了翰林的声音:“我去找梁伯。”
凌阳摸了摸马,一抬头发现桥月正在往这边走来,她的步伐很稳健,看样子已经完全恢复了。
凌阳对她道:“前几天的事情还能记起来吗?”
桥月说:“都记起来了。”
凌阳道:“那就好,你肯定会有收获的。”
可桥月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意:“这就要走了?”
凌阳道:“是的。”
桥月道:“不和大家打声招呼吗?”
凌阳面带微笑道:“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打过招呼了,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刚才想去找你,你就来了。”
现在和桥月也见了面,又看到她完全康复,凌阳也不在有什么留恋了,他拉起马绳,平步而行,他现在要走了。
和桥月擦肩而过,凌阳却没有发现她眼神中闪烁的东西,那是伤色。
桥月视线跟随着凌阳的身影移动而移动,她转过身,凌阳却离她越来越远。
凌阳望着脚下的路,牵着马缓缓而行,和桥月分别,他没有任何不舍,反而会为她高兴。
就在凌阳走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了桥月的凄凉声音:“能不把我抛下吗?”
是的,她在也忍不住了,她怕她在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不想待在这里,也不想做什么都统,她要到外面去,她觉得那里才应该是自己的归宿。
不留下是因为她不想在犯错,到外面去可能是因为凌阳,也可能是心底还残留一丝野性的气息,她是一个江湖人,她的一生本就该属于江湖,哪怕是死亡,也欣然接受。
和振然在外游历的四年里,她已经习惯了江湖的生活。
所谓的权利荣华,她也已经想开了。
这带有哭腔的几个字,瞬间激荡了凌阳的心灵,让他驻足原地,在也迈不动腿,但他没有回头。
外面的世界现在都在发生着变化,他这一路更是凶险重重,带上桥月,他举步只会更加艰难,凌阳不会拿桥月的命来犯险。
桥月和他在一起,只会连累他,而他同样无法保护桥月的安全,把她留在陌府,对谁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凌阳没有回话,桥月又不是小孩,相信她能理解他这么做的道理,凌阳望着眼前的地面,他长出一口气,开始抬脚。
在凌阳动的一刹那,桥月可能被风吹到了眼睛,泪水瞬间从眼眶中滑出,最后落下了脸颊,滴在了石地板上,溅射出一片水花。
在阳光的照耀下,泪花变得晶莹剔透,灿烂美丽,可它却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