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力竭而死。”
时胜出得门来,说了一句径直走了。
“多谢!”
相明贤叹了一口气。
“还是力竭吧?”也兴斜靠着一根柱子问道。
相明贤点了点头道:“阁下有何见解?”
“我说过了。”
“这份定力谁能做到?”
“那就别去。”
“多谢!”
相自明拾阶而上,到了二楼忽然探头问道:“如何区别?”
“幻象,难道阁下不知有何区别?”
“还望指点一二。”
也兴捡起一颗石子。
石子飞向相自明,相自明伸手接了下来。
也兴又扔了一次,这次没有石子。
“多谢。”
“我猜那个地方有树,还有不同高度的阻挡物。”
“何出此言?”
“幻象嘛,总得复杂一点点。”
“多谢!”
“多年前,我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相自明又走了下来,靠在柱子另外一边。
“那年,在一个古墓,跟随几个猎人。一片密林,猎人穿过,我等了很久,猎人打猎回来之后我才出发,不想没走几步,陷入了包围,招招致命!我拍了三掌,拍断了自己的手。”
也兴晃了晃手继续到:“就这只手。随即我发觉对方一动不动。毒,我还是略知一二,况且内力丝毫不受影响。攻击很逼真,不得不出手还击。后来我发觉自己不出招,就没有声音。于是,我停了下来。那种扑面而来的攻击,根本无法承受。
再后来,可能是几天后,猎人把我拉了出来,说我晕倒在地。我最后做的事是,全部内力护住心脉,还是晕倒了。但猎人能够正常行走,所以,我才没有内力的话,该不受影响。”
“这不是毒?”
“无论什么毒,总会留下痕迹,时胜不会说谎。”
“如何破解?”
“我在那片树林,躺了好多次。”也兴笑了笑道。
“那片树林在哪?”
“盐水河。”
“盐水河。”相自明重复了一遍。
盐水河,他知道,一条古老的河流,仅仅在某些典籍中才有记载,具体位置早已不可查。
“你知道盐水河在哪里?”
“后来我曾和时胜去过,但再也没有找到那个地方,当年的那片树林,我记忆犹新,但到处都是。”
“那盐水河名字从何而来?”
“有条一里来长小河,名字叫盐水河。”
记入典籍的盐水河,一里来长,相自明不会相信。
第三块牌子也用完,时胜的结论还是力竭。
不过在悬崖旁的帐篷里面,粮食问题得到解决。
今天,帐篷要搬过悬崖,移到对面。
一袭青衣的桥兵和祁雁兰在山顶烤肉,祁雁兰已经习惯在血腥味中吃肉。
山脚下,二十来丈平地,草已经没有了,光秃秃的地表,暗红色的泥土,间或有新色。
几天前,严春桃不知道去了哪里,告别都没有,桥兵也是从旁人那里得知她被人断了右手。
火迪桃坐在十丈开往,清水干粮,吃得很慢,不知在想啥。
“妹子,吃点肉。”祁雁兰照例递上一份烤肉。
“不用了,你们打猎也难。”
“不难,树上还有。”说罢祁雁兰指了指挂着两只兔子的大树,“不吃就要坏了。”
“我娘要我杀了你呢。”
“所以你还没想到办法?”
“没想。”
“那你得想想了,打不过我,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们为何在此?”
“本来是报信来着,后来不知咋的,就成这样了。”
“你的剑法很好。”
“我学得不全。”
“烛影,你认识不?”
火迪桃转过头来,盯着祁雁兰道:“你找她?”
“不,我小弟说她可能在这。”
“走,烤兔子去。”
“今天怎么想开了?”
“我忽然觉得兔子肉很好吃。”
“那还行,我还以为你想到怎么战胜我了。”
“你剑法不全。”
连续两天一夜的打斗,换得半日闲。
日暮,对方退到一座山后。
就算如此,桥兵也不能松懈,夜晚,偷袭的最好时机。
桥兵今晚决定换个方式,蹲在一棵大树上,一动不动盯着前方。
二十丈平地后的大树上,左侧祁雁兰,右侧火迪桃,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顶有了动静。
三人一组,两组。
左侧第二课树上两人,一人摸到了对面,还有三人在半山腰。
叮叮叮!
祁雁兰突然出招,一连三剑,随即往上退了三棵树。
那人挡下了三剑,隐在树后。
后面两人并未有任何动作,倒是半山腰三人,往左侧移动。
一人,桥兵并不担心,祁雁兰的速度,能赶上的不多,至少这段时间以来,还没人能赶上她。
桥兵在等,等后面两人移动,用他们的声音掩盖自己下树的动静。
半山腰的三人到了平地边缘,品字形,三棵树后。
祁雁兰突然闪身,也到了路边。
蓦然,三人暴起,出手祁雁兰。
桥兵趁机下树,左移两棵树。
祁雁兰一闪身,到了平地这边,至此,双方交换了位置!
可能被包围了,对面的三人向右侧靠近,那边还有三人。
火迪桃突然出手。一声闷哼,跑在最前那人,身形急停!
同时,祁雁兰闪了过去,出手最后一位。
桥兵双腿在树上一蹬,最快速度划过中间那位!
那人挡了一刀,第二刀漏了。
桥兵的目标,是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