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今日看到了这封信。
庆幸自己没有即刻下令亮明东厂身份。
要知道。
若是此事真的牵扯进去军伍的话,那可就不是他们这区区一个小小的东厂分队可以能处理的了。
虽然说,自己手下所能调用的探子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人,可是这么点人数在面对军伍之时,依旧力有不逮,一旦事情闹大了,那自己非但无功,还可能有过。
赵忠档头想到这里,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后,将手中的账册递还给了李伍长,道:
仔细整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的问题后,再来禀告本官。
赵忠档头交代完李伍长,随即转头朝着一旁望去,呼喝道:
来人!
卑职在!
一旁站立的东厂探子上前抱拳听令。
传本官命令,命城外还未进城的探子化整为零,各自藏匿等待命令。
令派一支小队前往周边卫所,暗中盯梢观察诸处情况,一旦有什么异状即刻进城来报!
探子闻言,俯首行礼,道:
卑职遵命!
赵忠档头闻言,烦躁的挥了挥手,道:
速速去安排吧。
卑职遵命!
探子快步跑出了房间。
而赵忠档头的目光则是朝着一旁的王新宇望去,问道:
你刚才说江堤之上有兵丁驻守,你可知那是哪所卫所的兵丁,还有其数量又有多少?
王新宇俯首行礼,快速答道:
禀告大人,兵丁数目大概也就是两个百户所。
其属于哪个卫所卑职并未查证,若是大人需要的话,卑职可以马上差人查证一番。
赵忠档头摇头,道:
算了,查出来也没用。
照着这账册所言,整个岳州的官吏从上到下已经全部被腐蚀完了。
那几处卫所即便有不同流合污之辈,但只要有一处将领被攻陷,那就非吾等现在能力所及。
此事眼下已经非我们可以处理的了,现在当务之急是速速将诸般罪证整理妥当,直接送回京师,交由厂公大人酌情处理吧。
王新宇俯首接令,退到一旁。
而赵忠档头则是一脸惆怅的走到一旁的桌案,拿起毛笔后却是迟迟没有下笔。
怎么写啊?
如此事情若是奏禀上去的话,少不得又是一番震动。
可是,就眼下所掌握的情况而言,此地内情之复杂已经非他们一个小小的东厂分队可以处置。
赵忠档头愁容满面,思虑一番之后终于缓缓落笔,将自己所查到的诸般线索尽皆书写出来,至于后续如何安排,就得等京师那边的后续命令了。
赵忠档头奋笔疾书,快速将自己眼下所掌握的情况道明,在写完这一切后,将笔置于笔山上的同时,呼喝道:
来人,八百里加急,速送密信入京!
卑职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