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临汾、绛邑两县更是深受“卢水胡流贼”之乱。
商路断绝,柴氏往来河东的盐铁队伍、工匠、庄客....屡屡遭劫掠,连人带货物一并掳走。
柴氏私兵部曲被杀者也不少,流贼为了炫耀武力,故意在县城抛下首级,制造恐慌,惹得人心惶惶。
浍水北岸的柴氏庄园更是遭到流贼入寇,大肆纵火破坏,吓得庄客们四散而逃。
两个月以来,柴氏损失极其惨重......
柴武撑着伞穿过滴答落雨的庭院,脚下积水四溅。
“兄长!”
一座临池小轩下,宗长柴琛负手望着池中雨打莲叶久久伫立。
“兄长,今日又有两处冶铁作坊被劫,丢了五六百斤熟铁!”
柴武恼火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奈。
“可有伤亡?”柴琛背对着他,淡淡道。
“只有十余私兵轻伤,工匠一个未伤!”
顿了顿,柴武又道:“也无人被掳走”
柴琛笑道:“这些所谓‘卢水胡’流贼倒是越来越仁善了,只抢财货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