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既然决定要这样做,就跟傅元令认真讨论有关漕运的事情,各地官员往朝中送的折子里一片花团锦簇,很难看出有什么猫腻。
但是从傅元令的角度去看又不一样,毕竟傅家是跟漕运做过生意的,这里头的门道更清楚些。
肖九岐就坐在那里看着四哥跟自己媳妇讨论,后来还把几大幕僚招来一起议事。
只有他咸鱼一条,偶尔听到些具体的东西还听不太明白的样子,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碾压。
这年头当一条咸鱼都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量了,他上进那是不存在的,还是躺平任嘲吧。
等大家商议完正事,回过头就看到瑾王睡得正香的模样,众人都沉默了。
楚王不由得轻轻一笑,看着大家道:“都散了吧,具体事情照计划行事。”说着又看着傅元令,“九弟妹不若去找王妃喝茶,等小九醒了再离开就是。”
傅元令只能答应下来去找陈妍喝茶,其他幕僚也相继离开,楚王走到衣架前拿过自己的披风给小九盖上,自己又走回书案后将之前傅元令说过的有关漕运的细则书写一遍。
等天色渐渐暗下来,肖九岐才猛地睁开眼睛,一看屋子里只剩下他四哥一个,一下子坐起身问道:“我媳妇呢?”
楚王:…
“去找你四嫂喝茶了。”他静静心搁下笔说道。
肖九岐挠挠头站起身,“怎么就睡着了。”
“你这段日子辛苦了,五城兵马司那边全靠你辖制。”楚王笑着说道。
肖九岐听到这里就没好气的说道:“肖霆还想让五城兵马司跟京卫司一样有戍卫京师的权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个福气。狗东西一心钻到权眼中去了,净想着白日做梦呢。”
这段日子肖九岐上蹿下跳的跟五城兵马司过不去,处处找麻烦,就差没把五城兵马司掀个底朝天了。
肖霆告他的御状,那又怎么样?
楚王听到这话,心中隐隐就有答案了,“九弟妹的意思我明白了。”
漕运一家独大,现在出来个分食的,自然是要想要弄死他。
“是有个不太雅观的法子,就是不知道四哥方不方便。”
“九弟妹你说说看。”楚王很有些兴致的问道。
“四哥,你说。”傅元令道。
在他心里,傅元令一向是个大气正义的人,能说出这话,可见是这主意真的不怎么正派,他还挺好奇的。
再看着小九一脸懵逼的样子,真是满心的嫌弃,同样的是人,这差别真是太大了。
“漕运那边不是上书弹劾阙舟新港吗?四哥加一把火,彻底让阙舟新港成为朝堂上无法躲避的话题。”傅元令轻声开口,“阙舟新港涉及到漕运的利益,漕运那边肯定会想尽办法打压,四哥就顺势引导下。”
当初她外祖迫于无奈跟漕运打了几次交道,后来还是花了大价钱请人在中间说和,才下了这一条贼船。
楚王听出这里头的含义,“九弟妹可否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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