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的声音沙哑不堪,一手揪起她的海藻般的长发,逼迫她看着自己,
“莫小北,知道求男人办事,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他的神情近乎严厉,而她懵懂一如小奶猫,彻底地醉了…
她的气息很乱,长发像是海藻一样散在肩上,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
“知道吗?男人会这样对待求他的女人。”他的声音暗哑无情,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她狼狈至极的小脸。
莫小北捂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声音细细的,“不要…我不要…”
她蜷着自己,像是能多一些安全感:“章伯言,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他的目光微凉,很淡地笑了一下,一手固住了她的腰,“莫小北,最讨厌我,嗯?”
她抱着自己,窝在他怀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呜咽着鸣叫,“是!”
抬了眼,目光含水,“你的眼神总像要扒G我的衣服。”
章伯言的眼里多了些许的温度,蓦地笑了一下,“原来你知道。”
这小丫头,原来只是装作不懂,原来,她早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