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娄氏这会也来了,见两人要走,忙问,“你们咋就这么走了?留个丫头有什么用?”
小楼氏的针线活虽说不错,可她还是怕自己选不上,觉得自个姐姐在,她能拿到活计的可能会大些,谁知道人却要走了,这怎么行?
听见她说话,萧青月猛然看向她,眼神跟刀子一样,震慑的小娄氏只觉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嗓子也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齐伯,有没有哑药?”
齐大夫愕然,回过神来,便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封口。”萧青月又问,“哑药分几种?是全部永久性的还是怎样?”
“哑药都是一辈子的。”
“没有能管三五年的么?”
齐大夫摇头,“哑药不是一般的毒药,它是一种腐蚀性的药物。”
他这么一说,萧青月就明白了,若是毒药尚且能解,可若是腐蚀性的,像是硫酸一般,把人的嗓子给腐蚀坏了,这的确难以复原。即便是将来有药可以,也恢复不了原样。
“您能帮忙做出来么?”
“可以,你什么时候要?”
“今天就要,可以么?”
齐大夫再次愕然,倏然想到了什么,点点头,“没问题,两个时辰后你让人来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