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要你管!"狼人青年正好在气头上,就把带来探病的礼物随便往桌子上一丢。果篮里的苹果和橙子都在不安分地跳跃,差一点没有从果篮里飞出来。
伊莱恩吓得不敢说话。
"看你的情况还是挺稳定的。"贝迪维尔又白了白熊人一眼,"而且隔离措施也解除了,也就是说你体内的病毒已经没有感染别人的危险,而且也稳定下来了?"
"大、大概吧"伊莱恩结结巴巴地说。
"下午的擂台赛,没有问题吗?"
"应、应该没有吧。"白熊人又说。
"你知道吗,我刚跟亚瑟他们说过了,如果你身体实在不适的话,你那场擂台赛是可以推迟一天的。"贝迪维尔于是说道:"如果真的不行就说出来,别硬撑,好吗?"
"我、我真的没有问题啦。"伊莱恩搔了搔胸口:"除了感觉有点怪、怪怪的以外,应该还、还好"
"是吗。那就随你的便吧。"贝迪维尔表现出一脸的冷淡:"既然你坚持今天下午出场比赛,那么就全力去比赛吧。输了也不要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就行了。"
伊莱恩额角冒出一滴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冷汗,默然。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白熊人才开口说:"那个索、索拉尔先生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听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