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是第一个被抓的,到现在已经八个了。当时我怕被他们侮辱,一心想求死。其中一个歹人就对我说,让我好好听话,自然有荣华富贵,我若一心求死。他就等我死后,剥光了我的衣衫丢到大街上。”一边说着嘤嘤哭泣起来。
叹口气,“好了,别哭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们跟我走吧。我会把你们安全的送回家吧。”
水国鹿城,梧树胡同。
还是那张遮住半面的银色面具,却换了一身绿色长裙的女子大步迈进大堂,一面喊道:“义父!”
“呵呵,森儿回来啊。”一个身形高大的锦衣中年男子转身含笑看向进来的银面女子。比起八九年前,已经明显的看出岁月的痕迹。
“森儿参见义父!”银面女子一进去走到义父面前就俯身行礼。
“好啦,好啦,不用给义父行礼了。过来坐吧。听说,你这次又让万花堂载了一个大跟头,还带了十几个女子回来。”中年男子笑吟吟道。
“义父,森儿正想跟您说这事。我觉得万花堂不是个普通的江湖组织,可能跟官家有关系,就不知道是哪国的。”银面女子面色凝重。
听了她的话,中年男子面色凝重起来。想了半响,对银面女子道:“如果是普通的江湖组织的话森儿去打打杀杀,免那些女子沦落风尘还无妨。但是如果牵扯到官家实力的话,森儿需小心行事,不可鲁莽。”
停了停,又道:“此事如果跟水国无关就不关我们北部暗阁的事,如果跟水国有关的话,我们必须查清楚。”
点点头,银面女子看着义父欲言又止。
“森儿,你是想问义父,土皇陛下为何要设立四部暗阁分处四国对吗?”中年男子看懂了她的意思。
银面女子咬唇不语。
“土皇陛下天纵英才。我们做臣子只能奉命行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中年男子缓身道。
“义父,土皇陛下才不是那种昏君呢,他不会随谁便便要臣子死的。”说到土皇,银面女子一直冷静的面上浮出一抹红晕。眼前浮现出那高大魁梧刀削般的面孔,当时集训的人都嫌弃自己脸上的胎记,只有他视若无睹,还把那些人训斥一番,最后还让人送了这个面具过来。
“呵呵,森儿长大了啊。”中年男子呵呵一笑。
“森儿去安排人手送那些女子回乡了。”银面女子不好意思了,干脆跑开。
却未发现,她转身之后,义父脸色沉重的的望向远方,良久才叹了口气。陛下的心思——他跟了陛下十几年了,又怎不知?可就算不愿,不想,但也不能不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