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面带诡异的笑着道:“一个女子在房中沐浴,刚刚脱光了衣物。一个男子走错房间闯了进去。这个女子惊慌失措,两只手挡住了上面挡不下面,而挡住了下面,上面就露了。你说你要是这个女子应该挡住什么位置才不会被人看光?”
“这,这,你这算什么问题啊?”清九涨红了脸。
“你思想纯洁点好不好,这只是个问题而已。快点回答。先说好,是什么都没穿哦。”我朝他眨了眨眼。
“那,那,自然是一手上一手下才对啊。”清九喏喏道。
“笨,怎么挡也挡不住啊。正确答案是应该挡住那个男子的眼睛。”我道。
“不玩了,你老是欺负人。”清九气道。
我和轻柳笑着看他发急。星空朗朗,夜风习习中菡萏飘香,院子里景色很美。我们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安静。
过了一会儿,清九小孩子脾性的又吵着说我刚才耍诈欺负他,要我讲个笑话赔给他。
我想了想,开口道:“一对情人在约会,女子向男子撒娇说:我的手好疼。男子说:没关系,我亲亲就不疼了。说完就亲了亲女子的手。问女子还疼不疼?女子说:不疼了。可我脖子又疼了。男子又说,没事,我亲亲就好了。说完又亲了亲女子的脖子。女子开心的说:你真好!这时旁边一个老妇人道:小伙子,你真神了,请问痔疮能治不?”
我刚说完,只听水边树上“咚”的掉下一团东西,然后又迅速的跃回了树上,——是躲在树上的夜影。
而此时,清九已经笑得直喊“我的娘呀,我的娘呀。”轻柳抿着嘴却抑制不住脸上灿烂的笑意。
我没有笑,却道:“清九,原来那个老太太是你妈啊。”清九一愣,我喝了一口茶道,“不是的话,你老喊娘干嘛?”
清九呆滞。轻柳终于大笑出声。
四个月过去了。轻柳的腿在每天的针灸药浴下,腿上的寒毒已经全部驱除。在清九的按摩下,腿上的肌肉也锻炼的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轻柳却依旧不能控制他的腿,更不要说站起来。他的腿上的各种知觉已经完全恢复,痛麻痒全部能感受到。
我有些着急。换了几种针灸方法也全然无效。觉得有些心力交瘁,现在每天的扎针变成了早上一次,晚上再一次,持续了半个月,仍然不见起色。每天晚上我扎完针都觉得自己脑袋发晕,回到房间摊在床上不想动,我感觉我的灵力消耗的很快,每天晚上我都不得不撤去“幻颜诀”。
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但是,躺上床我却睡不着。如果说一开始我是为了得到天罗八方阵的破解之法为轻柳治腿,而现在我已经不能接受不能治好他的这种结果。我每夜辗转反侧,仔细的想着师傅教给我的东西,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是我忽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