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已经黑了,风呼呼的吹,我赶紧收了晾晒的衣服回到石缝。蓝非月呼吸还算平稳,我取出银针给他扎针,之后又喂他喝了些血。可惜我的金针没带,我深深遗憾,而且银针也不剩几根了。我把我们的中衣铺在地上,然后把长衫给他盖上。我穿上我的外衫也躺着睡下。
我实在累极,躺下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秫秫”声惊醒,睁开眼睛,是蓝非月在发抖,我伸手一摸,他浑身冰冷,嘴唇都发紫了。我看着他,一咬牙,把外衫脱了下来,钻进他的衣服下,把他抱在了怀里,用我们的外衫盖在外面。
蓝非月的皮肤很滑腻,也很白皙,身材也很匀称,既不肌肉凸出也不瘦弱,但是我被他冰的全无旖旎心思,只把自己当个人体取暖炉。冰着冰着,不知我是慢慢习惯了还是他体温上升了些,我觉得没那么冷了,终于又沉沉睡去。
就这样,我白天给他喂血敷药扎针,晚上给他当人体暖炉,三天两夜过去了。第三天夜晚我给他把脉,他的脉搏基本恢复正常,冰寒毒也驱的差不多了。可是怎么还不醒啊?我不免有些焦急。脱下衣服抱着他睡下,我心里不停祈祷着然后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个湿热的物体在我唇上滑动,还有臀部也有热度在滑走。我睁开眼睛,是蓝非月在吻我,他的右手正在我臀部滑动。他醒了!蓝色的长发和我纠结在一起,美丽的凤目正凝视着我。
“你,”我大喜之下刚张开嘴,他的舌头已经灵活的滑了进来,他手一揽,我的身体紧紧贴向他。昏迷了几天,他的嘴里却一点异味都没,淡淡的是我的血的味道。
他的吻技很高超,柔软的舌头很灵活的在我嘴里游走舔弄,我一下被他吻的喘不过气了,他的手伸进的的亵裤在我圆润的臀部抚摸,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稍稍放开让我呼吸了一下,又贴了上来吻住我,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吸住。他的手伸到我背后扯下了抹胸,我高耸圆润的胸部露了出来。他眸子一暗,低头便吻住一颗果,我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如兰似麝的香味开始从我身体中淡淡散出。
他把我推倒平躺在地上,一手握着一只高耸揉弄,一边用嘴吸住另一边。我在他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完全丧失了抵抗,情欲很快被挑起,如兰似麝的香味在石缝中渐渐弥漫开。
蓝非月好像一顿,道了声:“漓紫,你好香。”又继续在我身上点火,他吸的很用力,我被他弄的浑身酥麻,直到他的手滑进我的亵裤里,里面已经一片丝滑,他好似轻笑了声,手指忽的滑进我体内,我蓦地轻叫一声,猛的清醒过来。
羞愤交剧,我怎么这么经不起挑逗。强压下沸腾的情欲,我用力把他推开。他臀部着地发出一声呻吟,糟了,是他的伤口。
“你没事吧?”我赶紧扑过去查看他的伤口,果然裂开了。气死我了,好不容易把他给治好了,谁知道这个家伙一醒来就色性大发。
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我生气道:“你不要命啦?”
他苦笑一声,道:“我是个男人,睡醒了起来发现自己怀里躺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是光溜溜的,我还不动那我还算什么男人啊。”
额,我头大了,喜欢的女人?是说我吗?我趴在他身上呆住了。
“你如果还这样趴在我身上是不是表示我可以继续?”看我呆滞的样子,蓝非月痞笑道,眼睛正落在我赤裸的胸部。
我倏地扯过地上的长衫挡住。
“你闭上眼睛,我要穿衣服。”我瞪着他道。
“都已经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不用了吧。”他一脸不正经。
我瞪着他不言语,他叹气无奈的闭上眼睛。我迅速把衣物穿戴整齐。此时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