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事儿,我提了神,“我在玉郎台遇见她的,她好像遇上麻烦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她说她去救她阿弟没救到。还好遇见她了,要不我还出不来。”
我庆幸着。想起那个香郎,我又起了几个鸡皮疙瘩。
“吃亏了?”轻柳挑了跳眉。
“额,也不算。有点被吓到而已。”我干笑。严格说来,香郎被我弄伤了脸,他吃的亏更大些。
今天晚上说实话过得挺累的,回来之后又一直担心怎么过关。现在看轻柳的样子也不打算再追问了,心情一放松倦意就上来了。
走到一边的盆架上,轻柳拧了脸帕过来递给我。我冲他一笑,接过擦了擦脸和手。
“睡吧。”轻柳道。
我应了一声,转身朝房门走去。
“回来。”轻柳叫住我。
我愣愣回头。
“你还想去吵醒乔姑娘么?”轻柳道,“就在这边睡。”
实在也是困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理。
没想那么多点点头,走到床边脱了衣服,穿着自制的抹胸和亵裤往床上一钻,把外面的位置留给道了声“晚安”,便拉起被单迷迷糊糊的睡去了。轻柳什么时候上床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感觉当有个温暖的躯体靠近我的时候,我本能的钻进了那个怀抱,自发的调整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然后更加安稳的睡去。模糊间,听见一声轻笑。
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当我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
抬眼一看——轻柳正坐在桌边扶卷而读。
今天他穿了一身带云纹的白色锦衣,衣袖和领部嵌着银色。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是侧面,他背对着窗户。窗外的晨光洒在他瀑布般的绿发上,白玉般的面孔线条柔和,整个人清逸俊雅。
还有什么比安慰一觉后清爽醒来又看到一个美男更幸福的呢。我也不急着起身,侧躺在床上支起脸欣赏着。眼耳口鼻声意,人有六识。食色性也,悦耳者悦心也,我承认我是一个外貌控,也是一个声控。
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轻柳转头,“醒了,可曾睡好?”
我一掀被子,翻身下床。笑道:“从来没睡这么好过。”
一下床,身上便是一凉,顿觉不对,我身上只有一段抹胸和亵裤,还都是自制的款式。
抹胸只裹住胸部,为了防止胸部下垂,特地选的有点弹性的布料,所以非常贴身。亵裤相当于地球的四角紧身内裤。
我抬眼朝轻柳一看,他正定定的看住我,眸中好似暗色沉沉。
“轻柳。”我咬咬唇,顿觉燥热。
放下手中的书卷,轻柳朝我走来。
看着他越来越靠近,心突然有些发慌。看了看外面的晨光,不会吧,轻柳难道想白日宣那个什么恐怕不好吧 我的外衫被轻轻搭在了肩上,轻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虽说是夏日,这早间也凉了些。快穿上吧。”
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失望,我只觉脸红的发烫,为我刚才的“小人之心”。
当我把衣物都穿戴收拾好之后,轻柳又道,“既然乔姑娘来了,今晚草草还是在这边睡吧。”
啊?这个理由好像不太靠谱吧?我讶然抬头,只见他面色如常,只是眼中却有光华明灭。
慢慢的刚刚才消退的红烫之意又卷土重来,而且比方才更甚。
而说话的那人耳下也有一抹红,泄露了它的主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风轻云淡。
只是让此时的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本该是旖旎无限的一夜,最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