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一躺后,侧身抱住我,带着嗜足意满的浅笑,柔声在我耳畔,“我回去便告诉父皇,让他立四弟做太子。”
顿时一惊本来就有些负荷不了的心脏顿时不受控制,我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草草”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猛的支起身体,见到我的面色后,满面惊惶,“怎么了?你脸色为何这么白?”
我呼吸有些不顺畅,说不出话,按住心口,只能摇头。
“我去叫归离”他面透薄汗,说着就要起身。
我赶紧抓紧他,朝他摇头。
这般情状,如何叫归离?何况,叫归离不等于叫醒所有人么 不过是心律有些不齐,歇歇就好了。
不敢放开他的手,我尽量调整呼吸。
半晌后,看向他满脸的担忧,“我没事…不过是心脉受损,未复,不能…歇歇便好了。”
他明白了。
紧紧的抿住唇,咬紧牙关,半晌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我。
忽而,他自嘲的一笑,语声中满满的凄凉和自弃,“我总自以为…却总是伤你…轩夜骂的对,是我害你…”
捂住他的嘴,摇头,不让他说下去。
谁害了谁,谁又能说得清楚只能说是命 慢慢平复下来,深深的看住他,我没有说话。不是说不出来。而是心中感觉太复杂,不知如何说起。
忽见他的目光渐渐柔和,表情也柔软下来,俯身将我抱住,小心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