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暗族中,即使是高等暗族也只有少部分才能完全的褪去尾巴。
我想起了人也是猴子进化而来的,而人的返祖现象之一就是重新长出尾巴。
已经褪去尾巴的暗族,算不算人种的一种呢?
“漓紫,在想什么呢?”轩夜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在想若是下次看见白仞,一定要看看他有没有尾巴?”走神间,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话落,忽觉气氛怪异。
抬起头,几张表情迥异的脸,无奈的、薄责的、忍笑的、嘴角抽搐的…
忽然想起尾巴生长的位置——额,反应过来,摸摸鼻子,“口误,口误而已。我的意思是问问就行了,不是要看。”
“对了,你们怎会碰上暗族?之前搜索的人怎么没碰上过呢?”把话题转回,我问了一个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中六合彩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吧?
谁说无巧不成书,可这也太巧了一救出非月就碰上暗族,这也太凑巧了吧 话一出口,轩夜脸色有些不自在,看了我一眼,“这一带搜索的人,是我爷爷安排的。他们认为暗族惧热,不会去那里。所以…”
我明白了。
轩老爷子怕山洞被人发现,所以安排的人都是自己人。而这些人一是不知道山洞的位置,二是自以为是,草草搜了便说没有发现。
上有心怀私念,下有经验主义——却差点害非月送了命 还好有轩夜,想到这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却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去到那里——发现了非月在里面,便把他带出来。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十个暗族,杀了九个,剩下这个活的便带回来了。”说着,面有疑惑,“不过,那些暗族好生奇怪,他们好像是冲着非月来的。”
我皱眉,“冲着非月去的?”
他点点头,“我们来回都走的同样路线。去的时候并无发现,偏生回来的时候,他们从沙里冒出来。那样子,应该是埋伏了很久,不像是…”想了想,“不过,我觉得——他们并不是想杀非月,而是想抓非月回去。”
闻言,我心中一动,看向轻柳,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感。
归离也道,“非月额头上的抓伤方向也有些奇怪,不像是要伤他,却像是想抓他的头发,却不小心伤到了额头。”
想抓活的非月?
我纳闷道,“莫非非月拿了他们什么宝贝?”
此言一出,对面几人面色却顷刻有些复杂了。
眨眨眼,“你们怎么了?我说对了还是错了啊?”
轩夜看我一眼,垂眸不语。
我看向五鹤,他并未躲闪,静静的看着我。
不知为何,他的目光竟然让我觉得有点…说不出来,只觉心里有些重。
五鹤,好像也有些奇怪了?
“漓紫,”我转回头,归离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玉盒,看着我,“这是我们在非月身上发现的。”
看着他们的目光,我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强笑道,“是什么?”
归离轻轻放到我手上,“是‘赤果’。”
不过三个字,却如千斤重锤 我只觉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赤果’不是长在迷雾森林么?”
他看着我,轻轻道,“我们找到他时,他身上只有这个。”
不再说话,打开盒子,比樱桃略大的红色果实,晶莹透亮,红的璀璨,——不是‘赤果’是什么 “原来,他到这里是为了替我找‘赤果’。”我抬头轻笑,“他多傻,明知道你带我去了迷雾森林找‘赤果’了。还跑到这鸟不生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找什么‘赤果’?”
他们都不说话,看着我边说边笑,边笑边落泪。
“归离,”我看着归离笑,“非月他对你太没信心了。他为何不相信你能带我找到‘赤果’?”
抹把泪,我道,“我不是哭,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非月这个傻蛋现在反倒要我来救他,真是太笨了”
不是没有过怀疑,毕竟他行动的时间太过凑巧。
不过真的听到时,却宁愿是幻听非月,我遇上你是缘,你碰上我却是劫不过,我一定会帮你解开的 把泪擦干,“轻柳,我想去看那个暗族。”
他皱皱眉,我眼神坚定,却不解释。
“漓紫要去便让她去吧。”五鹤开口道,“漓紫不是寻常女子,不会被吓到的。”
暗族被关在地牢里。
这个地方我来过一次,那个长相斯文心里变态的“毒魔”也曾关到这里。
心中一笑。没想到这种地方也有故地从游的一天。
不过,这次的 牢房却大为不同。
说是牢房并不准去,这是一个牢笼,而且全是儿臂粗的精铁所制。
“暗族力大无比,尤其是高等暗族有的还会‘惑术’和‘吸血幻化’的异能。”五鹤看着我道,“所以囚禁他们须得这种特制的囚笼。”
这些我早以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还有一种‘隐术’。不过,也只有一个暗族才会。
我还是点点头,朝牢笼里蜷曲的那个人形的物体看去。
只能说是像人 的确奄奄一息,连我们这么多人进来,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那张着的嘴,微微喘着,才能看出活着。
暗族的头发原来是白色么?我看着他。
冰卡是银白,白仞是银色,而眼前的这个暗族的头发是雪白的。按逻辑来推测,这个暗族的发色应该代表了大多数。
应该是个男性暗族,腰间围着一圈黑皮,露出短短一截白色的尾巴。除此外都是赤露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