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让人遐思的声音怎会是我的?
裸露的胸被含住,他轻轻的吸,轻轻的咬…
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比那夜和炎赫更激动,更渴望 忽地,他拉过被子将我盖住深深的呼吸,“漓紫,‘姹女功’会改变女子体质,容颜更美。情动时便会散香,让男子更兴奋。也会使女子下面永如处子般紧缩——”深呼吸一口气,“还会使女子变得极为敏感,一经,便会情欲强烈如——服药”
欲望还在体内渴望,可我已经呆住——
这坑爹的功法啊原来它才是贼 忽然,“你为何停下?”我问。
这样都能停下,真是他无奈而又脸红的看着我,轻 声道,“你如今身体,如何做的?万一——晕过去怎办?”
我眨眨眼。晕过去么?那夜那般都没有,没那么糟吧?
他声音有些低沉,“若是同我,便会——无甚顾忌。你若放开,情动更甚。”他好似喉头动了动,声音蓦地有些沙哑,“未必,就不会晕“
看了一眼他仍然光裸挺翘的臀部,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他随我视线一瞟,蓦地脸红。
这是我的男人啊突然升起一种自豪感。
“归离,你的屁股真好看。”我看着他,“摸起来也很舒服。”
他的脸更红了。
还是压在我身上不动,我突然好奇,“归离,你不难受么?”
他不解,我用目光指了指他下面,他红着脸轻声道,“无事。来日方长。”停了一停,又道,“不必心存愧疚,这功法我和轻柳都知。那…不怪你,只要身子无事便可。”
我愣住了。
今日这般未尝没有存在一种补偿心理。原来,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只见他起身走到一边,背对我将衣服慢慢穿起。
整理妥当之后,才走回来,“漓紫,方才找我有何事?”
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有些迟疑的道,“若是将我的血和解热毒火毒的药物混合制药,能不能行?”
归离低头沉吟了半响,“恐怕不行。除非两边解毒的速度一样,否之,一但失去平衡,结果都一样。且量无法把握,你知道你用多少血可以解毒么?”
摇头,这个我真不知。
“何况,你虽知你的血可解冰寒毒,焉知你的血会不会对热度火毒发生反应。万一有何变化…”他没有说下去,我已明白。
这个办法果然行不通我是病急乱投医了。
如果是在地球,我真想把我的血拿出来好好化验下。
任何药都有一个量,我却不知道我的血究竟该用多少才是合适的。少了不够,多了说不定就会变成毒。
对冰寒毒是解药,对火毒热毒说不定就会毒上加毒毕竟两者毒性相反,一寒一热,而一般解药也是药性相反的 非月这种深灰色级别的冰寒毒,医族便能解。
就是因为和解热毒的药材有药性冲突,所以才不能一起制药。
我再度沮丧。
今夜真是沮丧之夜。之前是假的,现在却是真的了。
“傻丫头,非月的身子支持个一年半载是没有问题的,总会有法子的。”叹口气,他搂过我,“若想哭,就哭吧。”
我咬住唇,摇头,“我不能哭了。一定会有办法的。老天不会让非月一直这样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见我翻来覆去只说这几个字,他心疼的搂紧我,自责道,“是归离没有本事。”
与归离何干?我才是祸害。
“不是你的错他是心甘情愿的。”归离道,“机关打开的时候,他就坐在洞口。一只手还按在胸口的这个盒子上,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盒子拿出来。漓紫,他是自愿的。不是你的错莫要自责何况,若不是你想到,谁能想到他在天火山里。”
他越说我越难过。
我待非月并不好。
如果非说有什么好的,无非是我救了水皇。
可是,那也不是为了非月。
后来,我更是不告而别。
非月,他为何这般死心眼。他明明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何却钻了我这牛角尖 轩夜好了,炎赫和非月却伤了。
如今,炎赫好了,非月却依旧…
为何不能个个都好心这边修补好了,那边又残缺难怪人家说做人要专一,花心就该受到惩罚可是,即使是惩罚,为何不落到我头上 这一夜,归离陪我回到房间,我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今夜,我陪你睡吧。”
抱着他躺在床上,我安心的睡去了。
归离总能让我安心.
虽然平日和大家一起时,他的话是最少的,也是好似最无存在感的人。
但是我知道他总是在的,所以我安心。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
却什么都不怨。
老天还是厚待我的…
只要非月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