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口无言,只剩慌乱。
我冷冷看着她,她慢慢低头,“我不会叫人说了。”
“不”我打断她,“继续说把内容反过来有多少脏水只管往我身上泼随你编,随你写至于月皇子和三皇子,还有轻柳归离——我要他们身上干干净净你不是已经讲了三日么,那就重新给我讲够三十日”
垂眸看向她,语声冷厉,“若是你办不到。或是办我不满意我便把你和秋娅做的事告诉老爷子我看你还能不能做成这个家主夫人”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道,“你——你还敢见老爷子么?”
呵呵冷笑,怜悯的看着他,“席晴,你记好了我莫离郡主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不过是骂几句祸水、不贞不洁而已,不疼不痒,我怕什么?我都说了,你就算把我说得人尽可夫,我也不会在意的不过你须得记好了,莫要伤到我身边的人伤一个,我便能和你拼一次命”
“席晴——”我冷冷的问,“地位权力就那么重要么?可以牺牲你对轩夜的感情去出卖他,可以不要自己的良心去毁掉跟你无冤无仇的人?这样得来的权力和地位,真的快乐么?”
她微微垂首,不言语。
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大步走到门口,推门而出。
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我伸手胡乱一抹,迈了出去,一抬头,却发现回廊下全是人。
轻柳、归离、非月、轩夜、海少爷、清九抱着七七,而炎赫和五鹤就站在最后。
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复杂,只有炎赫垂眸没有任何表情。
只微微一僵,我便大步走下台阶。
视若无睹的快步穿过,此刻——我谁都不想理。
轩夜刚想张嘴,却被轻柳拉住了。
走过最后一人时,手臂却被用力的捉住了。
“放开”我冷声道。
“为何?”语声坚决。一身金衣巍然不动,指如生铁“我叫你放开”我恼怒的去掰他的手指——哪里掰得动“为何?”他静静看着我,眸光中全是固执见他丝毫不动,我朝其他人望去——全是原地,没有一个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你给我放手”又恼又恨,低头便朝那手指咬下,咸腥味入嘴,他却连衣角都没动一动。
他眸光幽黑,定定看住我,“为那承诺付出的代价——也包括两年前的八月初八么?”
死命的咬住唇不让眼泪流下,只让痛意盖过酸意 星眸中寒光一闪,另一手又捏住了我的下颌,“松开你怎这么喜欢咬自己?”
一堆人好似都在看热闹,里面还有我两个名正言顺的夫君,竟然没人上来帮忙。
拉不下脸来求,一时间,忍不住,满脸都是无声的泪。
我于他在力量上,无疑是螳臂挡车,挣扎了半天,只是徒劳——所有的怨气和委屈只能化为肆虐的泪水我恨,我怨,我委屈为何只是为了一个爱字,就要背负这么多骂名,这么多包袱 “轻柳、归离——”我哽咽着喊,“带我回去带我回去”
两人终于抬步,“你们去处理那个女人的事”炎赫朝他们扔下一句,将我拦腰一抱,纵身先离开了。
在我的拳打脚踢中,回到了院子。
依旧是他的房间,依旧是被压在床上。
反正也跑不掉了,也没人帮忙,我也放弃了挣扎。
抬眼看向他,“是不是还想上一次?”
他微楞,随即反应过来,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一次哪里够”
“你滚”我恨恨看着他。
他偏头想了想,“抱着你滚一滚,倒是可以的。”
“我男人多的很不需要你”满心都是怒气。
“那也不怕多我一个”他照单全收。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我咬牙道。
“那你方才为何去找那女人?又为何要哭?”眸光一凝,盯住我。
“我不想你被我连累,更不想欠你的”继续咬牙。
目光微寒,语声冷硬,“那你发誓——若是清漓紫心中还有炎赫,就让炎赫死无葬身之地”
心里一惊,这人竟然如此狠竟然用他自己来逼我发誓 这个誓哪里能发?
星眸如电,紧紧盯住我,“不敢发么?”
这个家伙,竟然有样学样,现学现用了 忽然软弱,“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为何——要我坐那个皇位?”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闭上眼,“那是你的愿望,不是么?”
只听他顿了顿,答了三个字,“曾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