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你说过,只要不是器质性的损伤都可以治的。”
只听他的怒气瞬间勃发,“你想让我用能量石去替他治病?治了轻柳,还有蓝非月,还有炎赫,还有轩夜,还有轻柳!你别忘了你有五个男人!你一共只有a姆殃能量石!你治得过来么?”删阀 我低头不语,手却棵紧。
我无言以对,可我有选择么?
两颗药丸我今天已经用去了一颗。
我现在只能有一次的发病机会,我能怎么办?
发病的那刻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离死亡只有一三之遥。
那种感受是如此的直接和清楚,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体器官的那种异常感,就好像一部机器马上就要停止运作的感觉。
我耳朵里甚至有那种诡异的“咋咋”声的幻觉。
我只能沉默。
每个人的心我都明白。
轻柳的,非月的,炎赫的,轩夜的,轻柳的,还有鲁逸和紫祁的。
可是,老天给我了选择的机会么?
如今也许是黎明前的黑暗,只能是熬。
我不能用天黑前的那抹光亮来代替一一他们熬过了,以后还有长长的光明。
而不能让我将他们带入漫长的黑夜。
紫祁语声冷厉,“我是不会去的的,要去你自己去!”
我垂眸淡笑,“我不能去!”
紫祁一愣,随即硬梆梆道,“你为什么不能去?你不是有镯子么?同时打开灵气罩也就能隐匿住气息了!”
轻轻摇头,“我没有功夫,灵气声能隐匿气息,却不能藏住我的脚步声。”顿一顿,我抬眸,“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察觉了什么一一所以我不能去,而且即便我去了,我也没办法替他医治。”
他面色一愣,垂了垂眸,“你怀疑轻柳是装的?”
我咬了咬唇,“他身体肯定是有问题一一至于其他的,我不敢肯定。”
他瞟我一眼,“你既然怀疑他是下套引你的,那他身体定然也不会有大碍一一你又何必担心?”
轻轻摇头,低声道,“轻柳的性子我知道,他若真是为了逼我,定然不会对自己的留情一一何况…”
我没有再说下去。
他看着我,“难道我突然去治好了他,他便不会起疑心么?”
我低头咬唇,“你有办法的对么?昨晚你给秋娅动了手脚,她不是什么也记不得么?”顿了一顿,“紫祁,你说过你可以抹去一一”
“你给我住嘴!”他摹地厉声打断我,眸光如刀的盯着我,“我可不是你养的奴仆,你想做什么我都得照做!你不愿让我抹去你的记忆,我凭什么去抹去别人的记忆!你要做什么你自己去,我以尺不管了!”
只见他说完,不再理我,转身摔门而去!
待他走后,我憋了一天的眼泪才扑簌簸的落下。
伸手将能量石棵进掌心,只觉那凉意从掌心一直透入心房!
去还是不去?
心里是纠结的痛。
他们到底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是,那么我去了十有八九会被他们发现。
若是轻柳亲自算计的,我没有信心能不被他发现。
更不要说替他治伤!
可若不是,那轻柳真的积郁成伤一一他吐的血是鲜红的,说明不是淤血,也就是说他的脏腑定然是有问题的。
这样吐下去,不用多久只怕就会伤到根本!
或许已经伤了…。
如果,如果真是他算计的,按他的性子,那伤只怕会更重!
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
可凭着爱人之间的直觉,我能感觉他们这两日情绪的异常。
轩夜的面上开始有了笑容,非月的言语中多了一分笃定,炎赫的目光中多了一分锐利。
只有轻柳,昨日分明是多了一丝鲜活,而今日整个人却好似又变的冰冻一般。
可是紫祁不肯帮我,我能怎么做?
转身走出门,到了隔壁的房间,紫祁不在屋内0
茫茫的夜色中,偌大的天元宫静谧无声。
其他人等不得传召不可入,柳明没有回来,紫祁不知去向。
天地间好似只剩我一个人。
无边的孤寂和无助感滔天扑来,我颓然的将头靠在门框上,无声泪流。
为什么这么难?
好像怎么选都是错!
老天不给我路,紫祁也不肯帮我,现在柳明不在,我一个人连这皇宫都出不去。
低低一笑。
此刻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这般的没有用!
前无路可进,后无路可退一一就连想站在原地,也好似变得不可能!
茫然的抬头望向天际,才发现今夜居然是一个满月!
可为何那月光竟然那般的黯淡呢?
让我的视线一片的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