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们二人便在侧门边的一颗树下开启镯子等候。
我坐在归离腿上,他把我抱在怀里。”漓紫,你先睡,有情况我再唤你。”
我笑了笑,在他唇上一吻,靠着他闭目。
本来是想让他安心,只想闭目养神,结果没过多久还真睡着了。
直到他轻轻的在我腰上捏了捏,我惊醒过来,他朝我点了点头,下颌抬了抬。
轻轻转头看去,一个有些臃肿的蓝衣女子身形正站在侧门前。
看着她前胸凸出的那一块儿,我有些诧异一一那形状肯定不是胸部,到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只见她左右看了看,当她的脸转到我们这边的时候,月光正好洒在她面上。
只有一瞬间,她便转头过去,拔下头上的一根答子,在锁上捣鼓了两下,然后便开门进去了。
我却还在发呆。
楞了片刻,转头看向归离,用目光询问。
归离面上也有些鳄然,朝我点了点,用口型道。”六七分。”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了。
这个陌生的女子,她的面容竟然有六七分同我类似。
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她是谁?
看她穿的衣物却是一个下等侍女的服装。
这种靛蓝的服饰是火国皇宫里最低等的侍女才穿的。
还没等我多想,不过盏茶时间,那女子又出来了。
胸前鼓起的那块已经没有了,不过她的人看起来却有些恼怒的绝望。
月光洒在她的面上,她的眼里好似还有泪水的残留,面色却显得惨白。
她站了片刻,又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腹部,然后咬了咬唇,朝那已经锁好的侧门望了一眼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扭头,足下一点,身形便拔起。
两丈多远的距离,她只中途落地一次,便跃上了高高的围墙然后消失不见。
好高明的轻功!
我呆了呆,很快反妄过来”归离,你去追她,不能让她跑了,务必查清楚她是哪出的侍女!”
归离也知这女子是关键人物,点了下头便欲行动,我又抓住他。”千万要小心一一对了,这女子可能有了身孕,若是动手需小心着。”
只有做过母亲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感觉,我方才看她的动作和表情,心里便隐隐的有这种直觉。
归离握了握的肩膀。”你也小心着。”
时间紧急,他说完便沿着那女子出去的方向追去。
园子里只剩我一人。
低头想了想又看了那侧门一眼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垂脾推敲片刻,我拿出那笛子,使劲的吹了起来。
黄公公说旁人是听不见的,果然我吹了半天,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生怕这笛子是伪劣产品,我只能不停的吹着。
现在可是关键时候,若我猜测是对的,只怕只能争分夺秒了。
我一直不停的吹着,吹的腮帮子都发疼了,还没见有人出现。
心里发急,取下笛子仔细看了看,恼怒的哨咕。”奶奶的,该不是关键时候掉链子吧!一一拿给我之前,也不验验货!”
轻笑声在我背后响起,我一惊转头,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先出声啊一一大半夜,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一身黑锦长衫的秋湛面带笑意的望着我,见我埋怨也没生气,只是那眼里的笑意却又添了三分。
可他身后的黄公公面色却有些呆滞,看了我一眼,又膘了他主子一眼,只腮帮子颤了颤,很明智的闭上了嘴。
秋湛轻轻一笑,语声却柔和。”你们让查的事查过了,我正想着进来同你们商量一一方才我正同黄公公说话,你的笛子便响了。我要避人,所以便慢了些。”
说到这个,我倒有些奇怪了。”这笛子我怎么听不见?”
他笑了笑,身边的黄公公瞄他一眼,低声道。”这笛子是训鸟的,只有鸟听得见。笛子一响,奴才屋中的鸟便会不同,奴才便知道一一知道姑娘这厢有事了。”
我明白了。
这同五鹤唤小不点儿的笛子其实是一样的。
点点头,才想起正事,一把抓住他。”你跟我来!”
他楞了片刻,也没追问,转头对黄公公低声吩咐了一句后,便同我朝侧门行去。
打开门,我四壁上的烛火点亮,然后又揭开盖在明珠上的红缎,整个宫殿顿时敞亮。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的动作,却没有开口询问。
我又把门关好,这次凝重的看着他。”你可知此处有没有什么密室地道之类的?”
他辟光一闪,神色也肃然了,却摇子摇头。”我从未来过此处。”
这可就麻烦了。
只能无奈的看着他。”那你最好还是赶快找找一一”他楚眉看向我,明显不解,我翻了个白眼,有些有气无力。”你父皇或许就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