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是轩夜的爷爷,孝字比天大,万一他又抬出什么祖宗家法的,我们可就被动了。
他的脸红了红,唇角微翘,将手盖在了我的手上。
七七抬头,看看我,又看看他,琥珀带金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又趴了下去闭上了眼。
那几人相视一笑,开始聊起了火国的事情。
我只觉有些感叹。
世间万事万物皆是缘法啊。
没想到那笛红还是此事的关键人物。
她在土国被带了回来后,火皇还很是宠爱了她几日。
皇后和秋娅自然心里不爽,后来秋娅偷了皇后的“牵引”,分别给火皇和大皇子下了药。
可这“牵引”却是两份。
一份是莫皇后出嫁前用自己的血制好的,大约是没有续命解药的制法,然后火皇待她还算不错的缘故,所以她一直未用。
秋娅用莫皇后制好的那份给火皇下了药,然后用自己的血做引给大皇子下了药。
莫皇后虽是不同意,但是已经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了。
第一件事便是让火皇把她贬到了洗香所去做洗恭桶的低声侍女。
而这笛红也是个奇人。
她是个弃婴,被她师父养大。
可她师父却是个神偷,所以她自幼便学了一身易容开锁之绝技,武功不高,但轻功和凝息匿气的本事却是少有人及。
秋娅当然从木国回来,飞车坏了,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到了火国境内的丹阳城,城主才献上了自家的新车。
而笛红便是这夜去城主家盗窃被秋娅的黑衣卫当做刺客给捉了。
而秋娅一看到她的长相便将她留下了。
这笛红本也是个贪慕虚荣之辈。
跟了火皇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便被发配去洗马桶。
然后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自然就更不甘心。
但又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更怕皇后知道,所以便经常夜探火皇寝宫。
希望火皇见到她后,能念及旧情,然后再母凭子贵。
可火皇身边防守严密,她却一直不能近身。
就在她有日夜里又去的时候,却发现大皇子在火皇的茶水里下药。
而后便出火皇重病的消息。
她心里就急了。
有火皇在,她肚里的孩子才有价值,若是火皇不在了,她的荣华富贵就泡汤了。
所以,她把火皇偷了出来,藏在了飞玉池的密室。
而她发现密室的经过,还真如我所胡诌的那般。
火皇同她在池中那啥的时候,突然皇后来找火皇,火皇便让她留在池中,自己出去见皇后了。
结果,她无意间便发现了池下的密室。
我们看见她那夜,她给火皇送食水,却发现火皇奄奄一息,心里惊怕恐惧,所以回去收拾包袱就跑了。
归离一直追她到了城外,大约是女子体力不济或是怀孕的缘故,她才慢了下来,被归离拦住带了回来。
大家说着都觉着好笑,只叹世间诸事也不过是一个“巧”字。
说笑一阵后,非月看了轩夜一眼,“丫头,明打算如何?”
我笑了笑,看来他们一眼,“我也没想着明日能成——不过是去探探口风罢了。”
“探口风?”炎赫摇头,“老爷子动不动就开祠堂请祖宗的——你去了只怕也是无用,我看,还不如想法子让火皇赐婚。”
他们不知道,我却是清楚的——这道婚旨火皇是定然不会下的。
轩夜面色黯了黯,低声道,“漓紫,要不就别去了——爷爷他…”
我轻轻一笑,“不管成不成,都是要去一次的,这是礼数问题。”顿了一顿,若有深意的,“这次我去还就怕他不跟我提祖宗家法。”
轻柳眸光一闪,“为何?”
看我这胸有成竹的摸样,大家都好奇的看来。
微微一笑,我看着他们,“有一件事我一直还没同你们说过…”
盏茶之后,除了我,五个人面上都露出的惊异之色。
非月一脸的不置信,同轩夜对视一眼后望着我,“丫头,你是说那隐族就在那瘴气谷中?”又看了一眼七七,“七七是他们圣兽?”
七七一听它的名字便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非月,懒洋洋的又趴下了。
非月讨好的唤了一声,“乖儿子。”
七七却眼皮都不抬一下。
非月只得无奈哀怨的看我一眼,炎赫却嘿嘿一笑,调侃的朝非月挑了挑眉。
其他几人看着这般情形,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可我也是没办法。
这次回来之后,七七对非月就不待见。
非但不让他抱,平素里也不搭理他。
非月想了很多法子讨好它,七七却还是不买账,就连我同七七说,小家伙也是不听。
小家伙平日里都好说话,可偏在这件事上却犯了倔。
我也只好朝非月劝慰的笑了笑,“你莫急,七七不过是孩子心性——多过些日子便好了。”
非月只能叹气的一笑,又看了七七一眼,目光中却还是无奈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