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方尖碑顶的刺杀者突然向后翻跃,在佐伊的视野中,她的身影短暂地被石碑遮挡,但紧接着,所有人的心都往下一沉 “她往西北方向去了”
一时间,没人能理解刺杀者的选择西北方向就是谭伊的市区,如果仅仅是为了逃离追捕,从市区走和郊野走似乎并无多大区别,但是现在刺杀者带着一个唐格拉尔,且她显然是要抓活的,不然从劫持人质到现在,唐格拉尔已经死一百回了。
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刺杀者将无法主动作战,只能被动防御。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从市区离开,佐伊不知道该说这人是慌不择路还是勇气可嘉。
“已经重新捕捉到刺杀者位置,所有人恢复三三制,以及”
耳机里传来特里莎的新命令,在防风镜的屏幕上,她们很快得到了刺杀者的精确动态坐标。
“将刺杀者赶向钟楼地。”
每一个人都提着一口气 “明白”
在熙熙攘攘的市集,每个人都专注着他们眼前的事务,只有一些坐在小推车里的孩子望着天上的云发呆。
冬天鲜有鸟群,但偶尔会有一些不知名的鸟雀从枝头俯冲下来,在捡起了面包屑或虫子以后又迅速飞向别处。
即便是这样的事,也会引来孩子们的笑声。
突然,好几个小女孩同时睁大了眼睛就在刚才,就在她们的头顶,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扛着什么东西从天上飞过去了。
尚不会说话的婴孩朝着天空伸出了手,发出惊喜的呀呀声,大人们连忙回过头把孩子按里,免得她们掉下来。
“干什么呀”一个年轻母亲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女儿,直到她也顺着女儿的视线抬起头三个身型高大的女人先后从她的头顶飞掠而过。
人群中的尖叫接连不断,但那三个女人早已没了踪迹。
更多的人从室内跑出来,好奇地问刚才是怎么了,街道上的人怔怔地指着头顶的天空“又有人在飞啊。”
赫斯塔扛着重物,再一次飞跃过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她从没有在正午时分俯瞰过这个城市,以往的飞行总是在黄昏或是午夜,那时所有的建筑和人都笼罩在一股别样的宁静里,并不像现在这样鲜活。
她一路朝着维尔福的罗昂宫疾行,期间偶尔会与突然追上来的水银针短暂交手,她从不恋战,她们从西边来,她就往东边迂回,反之亦然。
远远地,她终于看见了那片已成废墟的钟楼广场,此刻那里仍被警察们的隔离带牢牢围着,偌大的广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倒是先前颓倒的钟楼石料已经被运走了大半。
在这片没有建筑的开阔地,赫斯塔加快了奔跑的步伐只要再继续往前走七八个街区,罗昂宫就到了。她能够听见身后的追逐者已在三十米开外,在最后的这段距离,她不会再给她们任何追上自己的机会。
突然,她感到右后侧肩胛骨下方一阵酸麻,紧接着便是撕裂般的痛楚。
“我们又见面了”维克多利娅的声音从广场的石像后方传来,“刺杀者”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