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谁啊,就来。”
刘凯欣站起身,刚想开门,门已经打开了。就来的是秋若水,刘凯欣眼睛一亮,惊喜的道:“若水姐,这么快就应酬完啦。”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那个花老板平时很难缠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下子就把合约给签了。一路上弄得我恍恍惚惚的,回家也忘了我是有钥匙的。”
“或许是若水姐的绝色容颜让他自惭形愧,不敢起亵渎之心,所以就马上签了。”刘凯欣摸了摸鼻子,分析道。
“咯咯咯,就你会哄我开心,还绝色容颜呢,蒲柳之姿还差不多、给。”
“这是什么?”刘凯欣接过一个塑料袋。
“在酒店里打包的,你就将就点吃吧,我去洗澡了。”
“若水姐,我现在不饿,我只想吃你。”
“小色鬼,那也要等我洗好澡呀。”芊芊玉手,点了刘凯欣的脑门一下。刘凯欣拉住玉手,轻轻一带,秋若水已经倒在他的怀里:“若水姐,你知道你有多美吗,尤其是你穿上这条裙子,让我有种想把你高贵撕碎的冲动,你的美丽应该只为我一人绽放的。”
“嗯。”秋若水低应了一声。
抱起秋若水,在卧室里解开那件神秘的黑裙,露出秋若水迷人的玉体,刘凯欣轻轻地压了上去,然后就是一阵翻云覆雨、抵死缠绵。好半天,刘凯欣才满足的释放了。
“凯欣,我觉得你独占欲好强。”秋若水头趴在刘凯欣胸口上,脸上有事后的红晕。
“是吗,那也只对你,别的女人我还懒得看。若水姐,能不能以后不去应酬了,我讨厌那些什么老板用扒开你衣服的眼光看你。”刘凯欣看着秋若水,眼神里竟然有一丝哀求。
“我也不想的,可我的老家需要我寄钱回去,我们结婚需要钱,将来我们的宝宝出生了也需要钱,还是再干两年再说吧。”秋若水裹着被单,进了浴室。
刘凯欣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懊恼的在床上捶了一拳。“我有钱,若水姐。可如果让你知道我加入了黑道,你会怎么看我呢,你会离开我吗?锦衣夜行、锦衣夜行,妈的、我现在才知道锦衣夜行原本是这么累。”刘凯欣喃喃自语,昏黄的台灯独照他的残影,有些寂寥,但更多的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