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约瑟夫同样微微一笑，“您在赌的是rì人的胆量！您认为rì人有朝一rì肯定会南下，到那时。印尼肯定会受到侵略，而这样一来，身为中国的敌对国，rì人肯定不可能将印尼的原油运来中国。这样的话，按照规定。孔先生和詹森男爵就等于违约，而这个时间一旦超过两年，他们就等于白白给了您一千万英镑的巨款，还白白地为您投资进行了油田的生产建设…”
“啪啪啪。”秦卫轻轻拍，“好聪明。怪不得壳牌的人会选你当代表。那你现在还敢跟我‘赌’吗？”
“为什么不赌？”约瑟夫傲然一笑：“rì人敢跟中国开战，却肯定不敢招惹大英帝国！何况他们只要敢南下，就等于同时招惹了英国和法国。甚至包括美国…他们没有这个胆量，永远都不会有。”
“自信！”秦卫又是一伸大拇指，“我看好你，代表先生。…你的合约带来了吗？”
“秦卫——”
“砰！”
孔令侃愤怒地一拳砸在了谈判桌上。紧接着就伸朝腰间摸。
“孔令侃，你敢！”
这小子要摸枪。
于右任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目圆瞪。而紧接着他，秦卫身后的人也都站了起来。
“大家别急。”秦卫慢慢站了起来。先是转身示意身后众人稍安勿躁，又转过来看着依旧把放在腰间的孔令侃一阵冷笑：“忘了进门前先搜过身了吧？啧啧。你也不想想你们兄妹俩的德行…我敢让你们带着枪进来吗？”
“别丢人现眼！”孔令伟上前把孔令侃的强拉了下，又愤怒地盯着秦卫：“姓秦的，你也不要得意。别人会求着你，我可没那个兴趣。我现在还是那句话，你到底签还是不签？签就马上，姑nǎinǎi没时间跟你耽误；不签就滚，姑nǎinǎi也懒得理你。”
“除了粗鲁不，没有礼貌，xìng格混账之外，其实你也没有多少缺点，至少比你这个大哥强多了。”秦卫又坐了下，同时又把孔令侃已经签好字的那三份合约抓到里，朝着孔令伟扬了扬：“不就是签字吗？签就是了。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有事你就别签！”孔令伟冷哼道。
“这么好的一个能让你们倾家荡产，又不费我一丝力气的机会，我干嘛放过？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秦卫笑眯眯地，拿起钢笔就要签字。
“秦先生，壳牌愿意再将价格提高一百万英镑！”约瑟夫突然叫道。
“你的合约呢？”秦卫停下了笔，抬头问道。
“合约要等一段时间，等壳牌从英国派来的代表过来。可是您完全可以相信我，我保证我所提出的价格不会有任何的折扣。”约瑟夫竖起掌，“我可以以上帝的名义发誓。”
“很抱歉，我不信上帝。”秦卫耸耸肩，再次抬起的上的钢笔。
“我们可以再提高一百万英镑！”约瑟夫再叫。
“没合约，一切免谈！”
秦卫摇摇头，在三份合约上一一签字。
“哈哈哈…”
合约完成！看到秦卫终于在合约上签了字，孔令侃忍不住大笑，直接跟一边同样大笑的詹森拥抱到了一起…
“秦先生，您放弃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这可是五百万英镑！”约瑟夫没想到秦卫在自己连续提高了这么多价钱之后还是选择了签约，忍不住阵阵失望。
“他不是放弃了机会，他就是想赌我们孔家倾家荡产。”孔令伟在一边冷哼道。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孔二，你真是我的知己”秦卫咂着嘴，一脸赞叹。
“可这毕竟是五百万英镑，秦先生，您会后悔的…”约瑟夫道。
“谁我会后悔？你不就是想要石油吗？叫壳牌的代表赶紧过来，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嗯？…”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弄得一愣，就连正在狂笑的孔令侃和詹森也愕然地看了过来。
“秦、秦卫，你什么意思？”于右任好不容易才把从自己的大胡子上放下来，又忍不住问道。
“我又没过印尼就只有一个油田，那儿藏油很丰富的，光我就知道两个…”秦卫伸出两根指头在众人眼前得意地晃了一大圈儿，“反正又不是我自己的，不卖白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