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汉子则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几枚丹药,像本土递烟似的朝青衫书生一抛:
伯云兄,四阶凝露丸,不够还有。
谢了。
青衫书生接过丹药,用神念稍稍检查后便放入了口中。
高大汉子也同样将丹药塞进口中炼化,他一边感受着体内逐渐回复的灵气,一边问道:
伯云兄,不知那处遗迹离我们还有多远?
青衫书生闻言,从身上取出了一张地图。
接着闭上眼感应了一番,片刻后道:
屠洪凶,遗迹就在前方不远处。
以你我二人的脚力,三五个时辰内应该就能抵达。
高大汉子微微颔首,同时眼中眸光一闪,有些迟疑的说道:
伯云兄,那处遗迹真有你说的那般玄奥?
青衫书生将导图收回,同时耸了耸肩:
或许有,或许没有,熟人可知?
不过当初段老怪那身修为来的确实有异,其子段云的资质你我更是亲眼所见,平平不过四灵根而已。
纵使有段老怪相助,理应也就筑基三四层到头了,绝无可能修至结丹六层。
段老怪百年以来仅离开妖阙数次,次次皆是前往星辰海,举止怪异反常。
他活着的时候诸多同道不便相问,如今段老怪已然陨落,我等岂能不探个究竟?
纵使最后徒劳而返,里外也不过费些时日罢了。
这倒也是,实在不行,就纯当出来散散心了。
听完青衫书生这番话,大汉眼中浮上一缕感慨:
段老怪啊段老怪,堂堂元婴境大修,谁能想到居然落得个身首两分的下场......
青衫书生闻言亦是沉默许久,最后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从二者的交谈中不难看出。
青衫书生也好,高大汉子也罢,他们都是来自妖阙的元婴境大修。
青衫书生名叫司伯云,大汉则叫野屠洪。
前者的境界为元婴境四层,也就是元婴境中期。
后者的修为要略低一筹,元婴境三层——所以他才需要先行止步,服用丹药补充灵力。
司伯云和野屠洪相交已近两百年,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二者原先驻扎于妖阙之中,几乎鲜少与外界交流。
倒不是说他们与世无争超然世外,而是因为妖阙是原先遗族圣山,其中有几道极其稀有的高阶聚灵阵法。
修行条件优渥,加之妖阙本身也需要有底蕴以防不测。
因此始终有几位元婴大修坐镇其中。
很多时候,他们一个闭关便是数年之久。
但是在不久前。
随着另外两尊元婴修行者的陨落,一切都变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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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