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低笑着问道。
宓冉儿在心里吐槽,您还真是直接而主动呢。
面上也没表现出个什么来,她看向文洲,“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是什么意见呢?”
文洲微蹙着眉头,“你们这不是将我太太当成保姆了吗?不行!偶尔来一顿可以,常来可不行…”
文洲这样的处理方式还算不错。
不过,让那杨宁闹了一个尴尬的大红脸,随即,杨宁轻笑,“好,是我考虑不周,文洲,你可别乱想,我们只是想念家常菜而已,没考虑那么多。”
徐文洲哼了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另一个战友赶紧举起酒杯,“来,让我们住文洲和小嫂子新婚快乐!希望小嫂子能够快点儿给我们文洲生一个小文洲!”
其他人也一一举起了酒杯。
就宓冉儿的面前没有酒杯。
她起身准备去拿。
“你不许喝。”徐文洲按着她的腿,“你又不会喝酒。”
“谁说我不会了?我这三年,每年过年都陪我爸小酌几口…”宓冉儿调皮地眨眨眼,“文洲哥哥,你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