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星主自不知忧忧只是以所谓“外敌”来混杂这几人的死因,并让人无法将刘桑与杀死尤幽虚的“奥秘青年”联络在一同,听她这么一说,不由也疑神疑鬼,看向周围,只觉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疑之处,而他所带的那些人,也不由得惶恐起来,生怕本人无故端的,被星主疑心。
忧忧道:“我们先回天女宫,去见宗主。”
两名星门门人抬来竹轿,忧忧坐了下去,昏睡的刘桑也已被捆绑。
忧忧渐渐道:“此人受伤太重,小心一些,他还有极大用途,莫要让他死得太早。”
一行人往远处而去。
沿着一条弯曲的小路,离开一座荒山。
直等他们上了山,山脚下,转出一名绝色女子,与一名朴孩。
这两人竟是夏萦尘与墨眉。
墨眉惊道:“桑哥哥他”
夏萦尘道:“看来他已落在星门手中。”
墨眉急道:“那如何是好?”
夏萦尘道:“刚才那为首的老者,该当便是四星主之首的太白星主,我们只是悄然跟着,便已差点被他发现。而坐在轿中的,虽然不知是谁,但偶然传出命令,身边之人莫不服从,那轿中之人,很能够便是四星主中的‘文曲’。两大星主在那,他们身边的那些人,亦是星门中的强手,单靠我们,无法救出夫君。夫君与翠儿、召舞,似乎已成为蟾宫三位宫主。事到如今,只能借助蟾宫之力。”
两人悄然退走 太白星主与忧忧离开山腰,山腰上,坐落着一座破旧神庙,庙内供奉的,竟是两个如出一辙的少女神像,只不过一个头戴花冠。平淡自然,一个手持白骨,作嗔怒状。
竹轿放下。忧忧出轿,娇小的身子,静静的立在那里。夜风轻浮,勾勒着她的衣衫。
过了一阵,又有一中年女子从远处飞掠而来。众门人下拜,太白星主拱手道:“宗主。”
来的正是星门之主——“司天紫微”陆司。
陆司渐渐审视一圈,看着被绑在地,受伤昏睡的少年,道:“此子就是蟾宫新任宫主?”
太白星主道:“正是。”
陆司道:“搜。”
立时有几名门人,在刘桑身上一顿乱搜,却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忧忧渐渐的道:“宗主在找什么?”
“此事有些奇异,”陆司取出一物。乃是一幅卷轴,卷轴翻开,竟有星光隐现。陆司目光闪烁,冷冷的道:“尤幽虚被人杀死的音讯传来,我猜他身上必定带着旭日灯。于是前去寻他尸身,还没接近之时,群星图便已生出感应,分明是旭日灯与暗月晶都在附近,结果到了那附近,却是怎样也无法找到。群星图的感应也突然消逝。”
他冷冷的看向女孩:“文曲,你可知这是为何?”
忧忧淡淡道:“必是那杀了尤幽虚的人,带走了旭日灯与暗月晶。他既能独力杀死‘东圣’尤幽虚,必定也是大宗师级的高手,尤幽虚何等人物,他就算杀了尤幽虚,本人也不能够全然无事,甚至很能够已是身受重伤。宗主可以以群星图感应到旭日灯和暗月晶,他自然也能经过旭日灯与暗月晶,感应到群星图的接近,那人方自与尤幽虚死战,既知宗主接近,不敢相敌,自是带着旭日灯与暗月晶逃得远了。”
“司天紫微”陆司想来想去,也只要这个能够,不由得暗自在心中懊悔:“实是我小心太过,明知道旭日灯与暗月晶就在那附近,但一想到那人竟有大宗师级的实力,虽猜到他就算杀死尤幽虚,亦不能够全然无事,却还是不敢随便接近。等我召集一众弟子,再行赶去,自然已是迟了。”
“司天紫微”陆司看向女孩,道:“你猜,那杀死尤幽虚的奥秘人到底是谁?”
女孩渐渐道:“我虽猜不出他终究是何人,但却可以想见,那人必定与蟾宫有关,很能够是蟾宫请来的援手。”
陆吾道:“怎样说?”
女孩道:“我星门,在金乌谷的淫威下寸步难行,正是由于投靠了混天盟,在混天盟的协助下,才能完成‘二十八宿’,蟾宫实力比我星门更弱,暗中投靠其它权利又或是请来援手,自也不足为奇。此刻,曾经知道的是,正是那人以暗月晶为钓饵,将照山等人领到毒林,最终才变成这般场面。如今,金乌谷宗主与十二圣中,只余下‘魔火雪魂’郑破一人,又失了旭日灯,几同于灭门,而我星门在与金乌谷的血拼中,最多也只能算是惨胜。唯有蟾宫丝毫无损,从行将被灭的险境,一举成为坐观成败的渔人。”
女孩渐渐拜倒,裙身在腰下,如荷花普通铺开:“属下未能看透全局,竟使星门落至如此场面,请宗主责罚。”
“司天紫微”陆司淡淡道:“此事也怪不得你,本来就是没有想到金乌谷真能借扶桑教之权利,造出‘扶桑大帝’,不得不以小博大,全力一拼,而蟾宫竟能请得那般高人,连尤幽虚都败在那人手中,更是出人预料,此非战之罪,怨不得你。”星门的方案,本该是万无一失,只需借着金乌谷与蟾宫的相拼,一举除掉扶桑十二圣,自无时机以“二十八宿”击杀“东圣”尤幽虚,却没想到,由于那奥秘青年的出现,星门的主力不得不提早与扶桑十二圣决战,尤其是白虎七宿与玄虎七宿的被迫现身,使得尤幽虚可以提早作出安排,最终以“扶桑大帝”一举破掉“二十八宿”,在这种场面下。星门最终还可以在与金乌谷的血拼中惨胜,曾经算是侥天之幸。
“虽然未能按照方案行事,”陆司扫了倒在地上的少年一眼,“但我们如今,不但大破金乌谷,且找回旗婴,又擒住蟾宫大宫主。比起我们之前在扶桑教庞大权利下,东躲西藏的日子,已是好了不知多少。文曲。寻回旗婴,擒住这小子,皆是你的功劳。”
“属下之功。实不足以补过,”忧忧渐渐的道,“更何况,如今还不是论功的时分。”
陆吾道:“哦?”
忧忧冷冷的道:“我星门中,必定藏有蟾宫奸细。”
陆吾动容:“这种事如何能够?我星门如此隐秘,要是有奸细”
“要是有奸细,我们早已被金乌谷灭了,”女孩淡淡道,“但我们以往只防到金乌谷,却未将蟾宫放在心上。但如今看来,蟾宫其实才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以毕影的换形之术,化身凝云公主前往蟾宫,却到如今都没有回来,自是惨遭不幸。若不是有人出卖,以他的本事,如何会随便被人看破?我们藏身于毒林,连扶桑教那般大的权利,都未能找出,为何蟾宫却能将敌人引至毒林?我星门中。必有蟾宫奸细,宗主若是不信,此事很快就会被证明”
陆吾道:“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