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啊,此事你不要放在心里去,那是大家都不了解你的本事,情有可原嘛!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谁还会怀疑呢?众卿家,你们说是也不是啊?”
皇帝满面春风,众臣一半大声附和,幸灾乐祸。一半咬牙切齿,提心吊胆。亲者亲,仇者痛!
“可是陛下,那么多大臣想借机把微臣赶出朝堂啊…!”元召不依不饶的诉说着委屈。
“元卿放心!这么能替朕解忧排难的能臣,朕之信任,坚如磐石,谁能动摇!哼!”
“可是陛下,他们…还和微臣立下了赌约…。”
“赌约额…对!你赢了,朕判你赢!还有何事一并奏来,拖拖拉拉的搞得朕头都大了!”
“陛下圣明!微臣元召领命,这就去收回自己赢得的东西,再无别事了。呵呵!”
君臣一问一答,轻松惬意,家长里短一般,如同私下闲谈。可是,下面“咕咚、咕咚”已经连着昏倒了好几位了!
“陛下啊!臣…此事非臣本意啊!请开恩吧,那些家产、那些家产是臣的身家性命啊…陛下…!”
“陛下开恩!就宽恕这一次吧…!”
十七八个中层官员,实在舍不得那些财产,乱七八糟的扑倒在地,叩首揖拜求情,其余的虽然没有如此,却也是面带戚戚之色,要割自己身上的肉了,谁舍得啊!
“此乃含元殿!岂是开玩笑的地方怎么,这会儿你们就不怕犯欺君大罪了?哼!再说了,此事求朕也没有用。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元卿才是你们的债主。”
皇帝的话音很冷,从春天到冬天,变脸比翻书都快。
各种复杂的目光投到元召身上时,他的笑容依然灿烂,这个时候,他倒是像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
“诸位大人敬请放心,你们的这些财产元召一铢不取,全部会用到治理黄河上去。就算是你们为那方百姓的一份捐赠吧!将来在新河道的岸边,会有一块石碑镌刻上你们所有人的名字,供后人瞻仰称颂。呵呵!”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能再哭诉不平呢?虽然人人心头在滴血,也只能怀了愤恨,暗自咬牙,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