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所言极是!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当然也是刀剑无眼,各安天命啊!”
“你!元召,你自恃武功高强,杀人如屠猪狗,陛下!陛下啊!此人心肠冷如铁石,留在朝中,实在不是我大汉之福,应该速速将他赐死,消除此祸患。请陛下明断啊!”
田玢简直是气急败坏,拜倒阶前,大声疾呼。元召看着他这副样子,收起来刚才满不在乎的神情,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昨夜武安侯宴客,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他摆下鸿门宴,暗中埋伏下大批江湖高手,并且私自调动巡武卫兵马,其杀人意图早已昭然若揭。若不是微臣身手还过得去,此刻我与窦侯、灌将军三人的尸首早已不知在何处了!要说起胆大包天,难道还有比田玢更胆大的吗?”
听到他用如此严厉的口气指责,殿内众人都心中大跳,双方这就是白刃相见,看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元召!你不要血口喷人…。”
田玢用手点指着仇人,现在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什么的,要不然非冲上去砍他个七零八碎的。
“丞相大人,你激动啥!你在府中私下豢养这些江湖客想干什么?还有,你历年来暗中交结天下诸侯王,收受他们巨额贿赂,为他们暗中通报消息,谋取好处。这些,你敢抵赖吗?”
这几句话,真是句句如刀似剑。豢养死士,结交藩王,这可是皇家的大忌!暗地里当然可以悄悄地进行,但这样被当众说出来,那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看着大殿中央的少年义正言辞,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他很高大,有一种莫名的气势充斥在他周围,令人生不起对抗的勇气。
田玢脸色变得煞白,他刚要再开口狡辩。却见元召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笑意,有一句话飘过他的耳边,别人似乎并没有察觉,而田玢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如遭雷击,失魂落魄,一下子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谁当年对淮南王说过,当今圣上未立太子,如有不测,大位必归与王!”
田玢用大白天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元召,这句话他确实说过,可是这么绝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