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心动了吗?」唐韶子摩拳擦掌,眉飞色舞道。
「呵」言漠回以一个肯定的笑容,挑着眉毛问道,「就一把?」
「嘿!」唐韶子十分得意地笑道,「当然不止一把!不过...」
「不过什么?」言漠立马蹙眉问道。
「想要进入实用,还得多试几遍,如若不然...这东西就成了中看不中用...」
「岚伯,你守着院外,任何人不得进入。」言漠甩着灵活的手腕,收剑挺拔道。
「......」岚伯看着墨伞与死人煞,愁容更剧,可他不敢过多流露,只能偷偷瞄着言漠的背影,恭敬回是,便守在了外头。
院内,不时传出剑锋疾驰的声音,和着衣袍翻飞的呼啦声,还有非人般的嘶哈声,让人听了直觉汗毛竖立!
可就可怜了关押在柴房中的镖师们,以为今日终将成为他们的祭日...
山坳据点。
青木辉通过迷魂香,终于得到了账目的藏匿地点。
随着迷魂香渐渐散去,默应进入囚室一并想一招结果了这两人!
「做什么?!」青木辉一直盯着对方,他没有出手阻止,只是冷声相问。
「既然知道东西在哪,这两人便无用了!」
「呵!」青木辉嗤笑一声道,「只是知道了位置,东西还没拿到手,就要砍断唯一线索,你想杀便杀罢。」语罢,他直接转身离开,未有任何迟疑!
「......」默应一身的杀气霎时褪色,上主给他种了茶盅蛊,却从未对阁主使用茶盅蛊,只是让他监视阁主的一举一动,这样才能定期获得茶盅蛊的缓解剂,因此,他一直嫉妒阁主,希望通过更多的功劳来换取上主的关注,却总是事事不顺...
青木辉出了囚室,展开感知,确认默应已经收起内力,这才加快脚步往外去,就在跨出山门之际,他看到几人拉着一辆马车准备卸货。
身形交错而过,他发现这个是个大木箱,上有气孔,透过气孔,隐约能够看到一张脸,和一点乱糟糟的白发...
「阁主。」手下们见到青木辉纷纷停手行礼。
「这是什么?」
「上主交代,此人乃是贵宾,要好生照料。」
青木辉:「贵宾?」
「是的,此人行动不便,只能活在箱子中。」
听及此,青木辉看着气孔中的隐约面目,心中打鼓,这人到底是谁?
冷烟流云抚过千岩万壑,脱离繁华的京城街道,青木辉来到城东贫困区,终于寻到了刻有记号的老松树。
经过一番挖掘,他找到了一只羊皮袋子,里面装的是一桶的竹简,每片竹简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所幸每片竹简的最上端先刻了代表顺序的千字文。
又经过一番周折,青木辉拿着竹简再次来到隐蔽的私宅中。
还没抵达后院,他就听到有人极为痛苦的闷喊!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昨晚有人截胡,那人武艺高强!我等皆不是对手...」
「一帮废物!」黑袍贵人十分生气,轰出一掌当即拍飞了面前跪地求饶的几人!
青木辉远远站定在廊道外,收神敛目,等着传唤。
黑袍贵人感觉到有人来了,这才一甩袖子,任由那些手下满地打滚,忍受着茶盅蛊的痛楚!
「东西拿到了?」
青木辉疾步上前,垂首敛目地将怀中物恭敬递上。
黑袍贵人打开羊皮袋子翻看着,他的表情始终藏在兜帽之下。
「本座说了要得急,三日有点长了。」他盯着不敢抬头、沉默不语的对方,许久才转换话锋道,「算了,如果不是你,说不定还要更长,这次功过相抵。」说着,他像看狗一样看了一眼那群痛苦呻吟的手下,继续道,「屋里那两个人质,交给你了。好好看管,本座自有用处。」
「是!」青木辉回得十分利索,思忖着又是什么人质,继而他想起那个装人的大木箱,询问道,「上主,那个木箱中的贵宾...」
「呵」黑袍贵人听到对方提起贵宾,语气不禁多了几分戏谑,「那是留给益安王妃的压轴戏码,要好生看管。」
「!!!」忽然提起言漠,没有准备的青木辉浑身一震!上主为何要对付言漠?难道?!
「益安王妃为益安王赢下不少美名,两人都该处理!」没有及时听到回答,黑袍贵人不怒自威地,「嗯?」了一声。
「上主英明!」青木辉赶紧利落回道!
「......」黑袍贵人盯着对方的头顶,无声露出一丝冷笑,继而,他看着羊皮袋,冷森道,「东西是真的。那两人可以杀了,别留下证据。」
「是,属下明白。」
得到对方许可,青木辉离开了后院,任由那些黑衣手下哀嚎不断...
经过守卫的指引,他来到关押人质的房内,几步进入后,让他吃惊的是,一脸惊恐盯着自己的正是齐先生与憨子!
「嗯!嗯嗯嗯!」大绑并塞住口腔的齐运见进来一个身形高挑,戴着黑纱斗笠的面具人,当即心下一惊!他使劲挪移着试图护住身侧的憨子!
昨晚,他们连夜出发离开京城,不料刚出京郊不久,就被一队人马拦截!
千溯率领护卫拼命保卫,奈何对方人多,别院中都是老弱妇孺,齐运与憨子不得不操起家伙,一边嘶喊一边壮胆,直接对上敌人!
可他们哪是对手,不过一招就被敌方制服,成了俘虏!
就在形势极为不利时,又有两名黑衣人从天而降!
一个个烟雾弹接连炸开,一片迷蒙下,只听传来几声奇怪的喊叫,待烟雾散去,除了第一批黑衣人,别院的马车与人,还有护卫都不见了!
偏偏剩下他俩落得如今地步...
「阁主,主人已经为您备好马车。」
「带走!」青木辉沉声下令,看着两个黑衣手下粗暴地将齐运与憨子带离房间,奔着马车而去!
回到据点,青木辉没有过多关注齐运与憨子,只让手下好好看守。
眼下最大的难题是,要如何营救杨氏夫妻?
他知道默应是上主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想救人,必须逃过此人的眼睛!
思索之际,当他路过一间石室时,正好看到那个贵宾大木箱!
瞬间,他似乎有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