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之人一片哗然,这得被逼得多可怜才会下跪啊!
众人看着石凤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石凤竹的脸色愈发苍白起来,嘴唇气得直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佑之没想到这个身体的妈妈,居然除了暗自神伤,关键时刻竟然连句替自己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无奈开口:“这位大婶,你在众人面前口口声声地编造谎话。”
“不管你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现在的行为明显属于破坏他人婚姻的行为,你可知道后果?”
蔡春华激灵了一下,很快镇静下来:“你是谁?”
“关你什么事?”
“要说也应该是石凤竹说。”
顾佑之呵呵地笑着:“这位大婶,这事还真跟我有关!”
“你说你一直没有结婚,我还说你已经生过孩子了呢。”
“厂医院就在那儿,我们一起去做个检查,看看你究竟生没生过孩子,看看你说的是不是谎话?”
蔡春华垂下眼帘掩住有些慌乱的神情,用手死死地拽住衣角,猛然抬起头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我是生过孩子,可是那孩子是珉哥哥的!”
顾佑之不再理会这种漏洞百出的表演,转过身面对着围观的人群:“各位妈妈的同志,这人满口谎话、前后矛盾,中伤我妈妈。”
“她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不知道这里可有保卫科的同志,请把她抓起来!”
蔡春华有些慌乱地喊道:“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话!”
“这些天,我一直都和珉哥哥在一起。”
“你不可能是他女儿,他女儿不是让人劫道把脑袋给砸开了,还不知死活呢?”
“怎么会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
石凤竹终于沙哑着嗓子问道:“你就是接电话的人?”
蔡春华得意地一笑:“是我。”
“我和珉哥哥一直住在一起,白天也跟着他去看训练。”
“他心中没有你,自然也不会有你生的孩子,所以才没有过来!”
石凤竹身子晃了晃,要不是旁边的人扶住了她,恐怕就摔倒了。
蔡春华见此情景,马上接着说:“我根本没有说谎,也没必要说谎。”
“你看看,这是珉哥哥送给我的礼物,说是他爸爸在多年前送给他的钢笔,他一直很宝贝,随身带着。”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支黑色的英雄钢笔,捧在手心上。
石凤竹看着面前的钢笔,突然自嘲地笑了。
刚要开口,顾佑之却一步上前,一把捞过那支钢笔。
看这具身体妈妈的神情,就知道这钢笔确实是这具身体爸爸的随身之物,自家的东西当然要拿回来,怎么能放在这恶心女人的手里。
蔡春华一见手里的钢笔没了,这可是唯一能够证明自己与宋泽珉亲密关系的东西,她嗷地一声扑向顾佑之。
顾佑之轻松地一闪,就躲开了。
蔡春华余光看到站在台阶上的石凤竹,一不做、二不休地一扭身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