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羽白听了却是不以为然,道:“你们唐门不也一样吗?不过说起来,你却不是唐门的人。”
辽东小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握长棍的手因为疼痛而不由得捏得更紧了,巨大的劲力使得关节发出嘎吱的声响,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流到了眼角,瞬间冒出一些酸涩的感觉。因为掌心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心中渐渐涌起一抹怒气,不过随即又赶紧压了回去,心中还是不想因为发怒而伤人。
体内真气迅速流转,他手中的长棍隐隐震动,太阳穴位置涌出一道青筋,轻声低喝了一声,旋即将手中长棍一抽,又立刻轰然朝九龙羽白砸下。这一棍依旧还是枪法的招式,其中所含的劲道极为强横,爆发出“呼呼”的破空之声。
他如此一招虽然招式巧妙,但他大半真气都用于压制手臂上的剧毒,故而再使出来,却对九龙羽白造不成多大的威胁,落在他眼里反而是觉得辽东小怪因为手臂中毒,开始颓弱起来了。
他二人棍、掌、拳脚招式不断,而九龙羽白更是在许多出其不意之处激射出百般暗器,令得辽东小怪一时间狼狈不堪,也得亏他一身武艺高强,才能在许多看似无法躲过的关头生生扭身躲了过去。
九龙羽白几乎是后招尽出,丝毫没有保留。因为他此时已经确定了,若是保留后手的话,莫说再对上唐锐了,眼前这人他都拿不下来。
盏茶功夫,两人交手已经不下百招,辽东小怪身旁尽是被他闪开或者震落的各式暗器。在观众席的洛涧见了不禁想道:这九龙羽白衣着飘逸,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在身上装了那么多机关暗器的?若是将这些暗器全部都收集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件,十几斤的重量了。
随着交锋时间延长,辽东小怪掌心的毒已经蔓延到了手肘,他不禁摇了摇头,道:“唉,看来再继续留手的话,说不定得在阴沟里翻船了。要是让师傅知道我同一个小辈比斗败下阵来,那还不得削了我。”
辽东怪老人在江湖中辈分极高,真要论起辈分来的话,刘小怪喊九龙羽白一声小辈倒也在理,只是他年纪比九龙羽白并没有大上多少,这话一说出来不免让九龙羽白感到震怒,他当下冷笑道:“哼,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好意思自称留手了?”
辽东小怪倒是没有理会他的话,左手探到腰间口袋里,取出红绸缎子包裹的一物,蓦然往天上一抛。那物件哗哗的在空中转了几圈,红绸渐松,露出一个泛着幽幽蓝光的枪头来,随即手中长棍一举,“咔嚓”一声两者相合,并成了一支六尺长枪,他单手挥舞挑出一个湛蓝枪花,将长枪往腰间一横,刚好接住了往下飘落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