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朝自己这边扑过来了!
萧文险些被气死,都看着匈骑要从隔壁突围了,没想到临了这群匈骑秀自己的骑术,生生朝这边变道杀来。
“弓弩准备!”
萧文当即下令呼喊,但看到匈骑朝这边扑来的宁县兵,这时候已经慌了,哪怕是萧文下令,标配的一队弓弩手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直到敌骑轰轰的赶来,弓箭手们才反应过来,纷纷张弓。
幸好萧文将董庆元队和骑兵队带了过来,董庆元队全队配备弓箭,在萧文下令后立即做好了准备。
之后发生的情形让紧张的士卒松了口气。
匈骑没有直接冲寨,而是选择从留出的空隙中突围——这是赌运气,两千骑兵从这纵马突出,他们赌这边的弓弩力量不足。
可惜他们只赌对了一半!
萧文带领的这群兵卒,弓弩力量是不足,只有两个弓箭手队(董庆元队),但是,三架床弩车却在萧文这边。
数百骑兵已经冒着箭雨突出,后续的骑兵正在赌命狂奔的时候,三架床弩在士卒的奋力协作下终于将弩矢上弦。
“放!”
军官一声令下,调整了角度的士卒,奋力的挥舞木锤,击发了粗壮的弩矢。
狂奔中的骑兵,瞬间被撕裂了数人,还有数人重伤落马,高速奔行的骑兵群中落马就等于死亡!
一下子就干掉了至少十个骑兵!
“继续!”
军官大喜,急忙吆喝起来,第二波的弩矢开始准备。
两队弓箭手拼了命的射箭,这种射杀活靶子的感觉对弓箭手来说几乎是千年难遇,不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只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尽量射出更多的箭矢,弓箭手们简直爱死了这种感觉!
两千骑兵急奔,哪怕是维持着并不宽的阵势,通过的时间也不像步兵那样漫长——当弓箭手们感觉双臂快要断掉的时候,最后一波骑兵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穿过了堵截。
“骑兵队!追!”
萧文下意识的大喊,却没有等来庄剑的应声,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家的骑兵被左将军征用了…
“娘的,这要是有一队骑兵在,肯定发了!”萧文懊恼不已,再看看地上的尸体,心里突然惴惴不安起来。
泥煤啊,匈骑从这边跑了,左将军不会拿自己杀鸡骇猴吧?
左将军组织起来的骑兵部队,不久之后就急奔而来,踏过了让匈骑至少留下了一百条人命的通道,追着敌骑逃遁的影子追了上去。
匈骑成功从萧文部突围,左将军看在眼里,询问身边的人道:“放跑了匈骑,怎么处罚?”
“阻敌不利!当军棍十!”收到过萧文孝敬的广茂先生,当即说道。
左将军摇摇头,道:“只有两千余人,需要防守五里多的长度,终究是情有可原,着人训斥一顿即可。”
说着,左将军举起单筒望远镜,也就是“千里眼”,遥看匈骑逃遁的身影,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不管怎么说,匈狗终究是按着本官的规划走了…”
知晓左将军计划的广茂先生也笑着,恭维道:“左帅神算,区区匈狗,又怎么逃得出左帅的谋算?”
左将军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左将军计划得逞的时候,作为此次武朝大军的统帅,枢密使童百川却将眉头皱的非常紧!
匈骑不攻!
竟然和自己隔了五里地对峙了起来!
麻烦了!
童百川心中发愁,匈族不攻他瞬间就意识到了匈族的谋算——而这种谋算,恰恰是自己所无可奈何的!
“这不像是匈族的手笔…”童百川最信任的幕僚略带不确定的道:“大人,从晚上的夜袭开始,匈人的行动都不像是以往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