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过雪的味道吗?凉凉的,冰冰的,融化入心的!
“呸!”
咬了一块冰雪后,把冰渣吐了出来,舌头差点被粘住的梁连战,抽着龙且的耳朵,使劲地往后拧着,这家伙是真的能吃,与那只肥鸟把大伙的食物都吃了个清光,搞得大伙已经两天都没吃的了。
吕妍裹着狐狸大毛皮,飘在风雪纷纷的天空中,望着白雪皑皑湘西大地,看着下面九人一鸟,在雪中一步一坑,艰难地迈步前进,清了清嗓子,唱道:
唉冷得我沌沌震真系震到入心唉心酸我重发紧冷乜好似脚软难行乜点解行行又似觉好似身不稳点揾得佢各位擅长仁翁希望佢做一点好心唉心伤嗟怨不幸逢绝运亏我运蹇时乖都不幸作了盲人啊人呀人唉好心啦大姑施舍下啦大姑......
好心哩福心哩可怜下呢个盲眼既乞儿仔哩真饥饿又凄凉呀哩少奶有乜冷饭菜汁施舍下哩边个好心哩打救下呢个盲人......
听得已经完全替代了作妖清位置的吕妍,还有心情地再唱,新马师曾的万恶淫为首。
“啊”
“呲呲呲呲”
这是白晴的惊叫声,与被梁连战一手抓了起来当标枪射向天空的小紫惨叫声,先后发出。
“快点飞去看看,那里有村庄,饿死老子了,连只兔子都没,什么鬼天气,不然你一个个背着飞去找吃的.....”梁连战不满地对着还在唱粤曲的吕妍咆哮道。
这家伙真是的,有事没事就成了宅女,整天玩手机,迟早得颈椎病,超级大近视(要是有眼球的话)。
梁连战示意众人在大石下背风等待吕妍的回来。
还真是公虎不发威,老虎乸就不干活了,才不到一刻中,发现有村落的吕妍飞了回来,带着众人往五里外的村庄走去。
银寨!
从山下向上望去,这是一个约有百多十间,大小不等的吊脚楼组成的寨子,依据山坡而建,寨门附近还建了土木搭建而成的护墙,把唯一进寨的道路很好地保护起来,寨门上挂着银寨两个字。
一看到这种两三层木屋结构的吊脚楼,梁连战就知道是进入了土家族的范围了。
正在守门的土家人,见到背负兵器前行的一行十人,立即敲响了敌情铜锣,响遍了整个银寨。
“锵,锵,锵,锵,锵,锵,”
梁连战止住了还在前行的众人,知道对方可能是误会了,立即停了下,站在离寨门前一箭之地外,等待对方的问话,再前就是对寨人的不尊敬了。
土家族人自称“毕兹卡”,即“本地人”之意,称苗族为“白卡”,即“邻居的人”之意,称汉族为“帕卡”,即“外来的人”之意;是一个民风彪悍,但又淳朴的民族,对待敌人以大刀来怼,对待朋友三道酒来迎。
还有六碗茶!
咳咳,这个要是你敢喝还敢对唱山歌的话......
正当梁连战在回忆这个朴实的民族时候,寨门大开了,上百名手持腰刀,竹驽,长矛,内穿琵琶襟上衣,外披兽皮,头缠青丝帕巾,在一个手执九环大刀的高大汉子带领下,跑出了寨门,团团地把梁连战一行十人围住了。
见得此景,梁连战怕的事情,一想就来了,还未等土家人开口,当即把各人的兵器收进了自己的“秦半两”中,免得对方再次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