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眼神差点使他刚刚回来的明智再度崩溃,他简直是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亲吻她的眼睛,餍足地叹息:“等你再大点,慕川,等你再长大点。”
慕川郁闷地在他怀里蹭着,发出难耐的哼哼声,在他怀里扭动着,摩挲着。
他紧紧地抱住她,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她的动作,声响暗哑:“慕川,别动!别动我受不了”
她总算停了上去,不再乱动。
之前的一切,她简直是凭着身体天分在动。
他受不了,她又何尝受得了,只想顺着本意去触碰、摩挲,来驱走身体湿湿潮潮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学的是武道,道法自然,从来都是依从本人的心意,依从本人的身体,当感觉来时,她根本不会抑制,反而愈发的放纵这样巧妙的感觉。
对于男女之间的X爱,说她不懂,她模模糊糊又知道些什么,并不是真的单纯天真到一无所知,说她懂,她又真真是什么都不明白,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她脑中只要武术,也没有自动去了解过,正处于一知半解之间,正是这种一知半解才是最风险的,莽撞、猎奇,服从于本人的感官。
她如今有些着急,为什么身体这么幼小,为什么还不长大。
若说司宸着急,她比司宸还要着急,完全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矜持的想法,若不是司宸不断在抑制,她估量早曾经把他就地法办了。
司宸何尝不明白她这种完全顺其自然的纯粹,正由于这样他才要更多的担待一些,她由着本人,他却不能不抑制,她还完全不懂得保护本人。
二人的喘息渐渐平复,她依然腻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紧紧抱着他。
他也享用这种纯粹的二人世界静静相拥的感觉。
“司宸,你泄阳了。”良久之后,慕川在他怀里渐渐吐出一句。
他以为她要说关于武术的事,没想到她懊丧不餍足地说:“可我还没泄。”
他无法地叹口吻,讲她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你还太小。”
她手无看法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圈,闷闷地说:“我想双修。”
司宸早已听她解释过何为双修,被她这句话说得差点鼻血都喷了出来,大感无法道:“过两年,过两年就可以双修了。”
他何尝不想双修啊,想到双修,刚刚才平复上去的血气再度沸腾起来,慕川敏感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某处末尾发生变化,硬如玉柱。
她在他胸前游曳的小手非常安然地朝下面握了去,一点没有往常女孩子该有的害臊或许躲藏,天经地义的就像是手中握了一只茶杯,连上下移动都那么自然,甚至眸光依然是清澈明亮的,没有丝毫的淫邪。
她突然遗憾地叹息了一句:“惋惜了,这些可都是精元啊,就这么糜费了。”
司宸登时黑线了。
“那童子功还可以练吗?”他手指悄然抚着她润滑的背。
“你年前曾经达到了后天,泄阳不会再伤身,但最好还是不要太频繁,童子功的精要次要还是在炼精化气,假设精元都泄了,那么功力就再难寸进。”
司宸对此本来是不在意的,谁知慕川道:“我早曾经是后天,如今在追求更高的武道,若没有不测的话,今后寿命绵长可达数百年,若你的功力再难寸进,那寿命最多只要两百多年。”
说到此她心脏募地像针扎了般,锋利地痛了一下。
司宸也感觉本人心脏突然抽痛了一瞬,他抱紧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行武道,不会留你一个人孤独。”
此乃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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