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禟伸出手帮沁蕊把掉下来的下巴托回去,“我虽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这块松花、蟒带齐全,表现如此好的毛料值这个价。”
白老爷子也点点头,“毛料有明码标价的,也有论斤卖的,我这块就是明码标价的。”
沁蕊点点头表示明白,但心里却在想着,这赌石还真不是普通人家能赌得起的啊!
白老爷子看她不再问就走到解石机旁开始操作解石。沁蕊和白禟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白老爷子解石,随着砂轮地转动,一片片花白的石头剥落而下,沁蕊有些紧张,不知不觉间就紧紧握住了白禟的手。
感觉到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拉着自己,白禟眼中闪过笑意。
沁蕊则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双眼紧紧地盯着解石台,不过随着毛料越解越小,沁蕊心中的失落感也就越来越强,直到最后解无可解,沁蕊整个人都蔫了,浓浓的失落感围绕着她。二十万啊!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打水漂了啊!
不过沁蕊虽然失落但是在白爷爷转过身的时候就把这种失落感给藏起来了,因为她认为比起自己,这样的结果对白老爷子的杀伤力可能更大吧!她要去安慰他!
不过最终沁蕊也没有这个机会,因为看着解石台上那一片片白花花的石头,白老爷子也只是叹了口气,神色还是很正常的,起码沁蕊觉得比自己要淡定多了!
看出她的疑惑,白禟为她解释,“蕊蕊听没听说过‘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短裤,一刀劈出亿万户。’?”
沁蕊摇摇头,“没听过,不过还挺押韵的。”
“呵呵,不光是押韵,这是对赌石最贴切的形容了。赌石本来就是高风险、高利润的事情。百十万甚至是上千万上亿的毛料,也许下一刻就会翻上几倍甚至是几十倍,但是也有可能下一刻就全部打了水漂!很刺激的事情。所以赌石的人必须要具有很强的心里承受能力,在赌石界,大起大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没有这份心里承受能力,那就最好不要碰赌石,不然就会变成范进中举那样的结果。”
看着沁蕊有所悟的样子,白禟接着说,“爷爷玩赌石虽然是玩票性质的,但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什么大涨大跌,大起大落没有经历过?只不过是赌垮了一块而已,不会有事的。”
白禟说完,白老爷子适时出声,“是啊,所以蕊蕊不用为白爷爷担心,来,咱们再把你刚刚拿的那块黑乌砂皮的解了。
沁蕊听了赶紧去搬那块毛料,也就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原来一直拉着白禟的手…低头看着相握的两只手,沁蕊突然有一种浑身触电的感觉!
这种感觉把她吓了一跳,赶紧甩开白禟的手去搬毛料,手心中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那是白禟的体温…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沁蕊真的是想仰天长嚎,真的是美色迷人啊…甩甩脑袋,她把放在凳子上的那块老帕敢出的黑乌砂皮抱到解石台上,期间那种清凉、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让沁蕊新心中隐隐升起一种想法,刚刚在搬那块大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为了证实自己心中那有些不靠谱的想法,沁蕊比刚刚跟紧地盯着那块黑漆漆的石头,那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期待,引起了一直观察她的白禟的关注,视线不禁也转到了那块石头上。
石头不是很大,白老爷子慢慢地从一侧切下了一下片,切了这一片之后就停了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