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可要替我保密,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没问题。”
“咱们见者有份,您给我鉴定,帮了大忙,这幅字就送给你,我回去抱着剩余的七幅,偷着乐。”蒋铎露出会心的笑容。
“那可不行,这太贵重了。”老陈虽然恋恋不舍,但也不敢贪墨。
“这东西对于肖彦来说,就是废纸,哪里贵重?”渣男装作不懂,见对方沉默不语,似有心动,他赶忙乘热打铁:
“陈总,伱不要有太大的包袱,肖彦过几天要来玩,我做好接待,再向他讨要几幅,届时咱俩一人一半,岂不快哉?”
“啊?别!一幅就够了。”老陈吓了一跳,不小心掉入渣男的圈套。
“好吧,那我自己留着。”蒋铎愈发兴奋。
老陈仍有些迟疑,寻思一会儿,随即释然:“我都被贬职了,何需像从前那样爱惜羽毛?”
但他仍本能地咂嘴,继续装模作样:“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您不仅帮我鉴定字画,从前末端设备的准入,您也没少帮忙。”
“哎,蒋总,你这话,就是打脸了,那时我可是反对你们的。”
“可您没反对山川的主机准入啊?”这纯属无稽之谈,老陈下面的人早猜到他的心思,直接撤销这项提案,自然无需他反对,两人心照不宣,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