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能道出这番话,倒比朕看得透。”康熙听了禛这番话,心思也放远了。
虽然康熙这话没有说清,可禛还是知道康熙想到什么了,好似怕康熙误会便辩解道:“皇阿玛,儿子只是…”。
“你不用说,朕明白,你退下吧,你给女儿的名字取的不错,小六的名字便是弘参吧。”康熙说罢长叹了口气后,便朝着禛挥了挥手,让禛下去了。
禛也并不多留,知道这个时候没他什么事,便出了乾清宫,脚步顿了顿,便朝着永和宫走去。
康熙在禛出去后,也无心再看奏折了,自礽被他再次圈禁起来后,康熙就一直想着礽的问题。当了三十多年的父子,礽又是他一手带大的,也怜着礽从小丧母,所以倔一直都身兼母职。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礽,所以礽不论吃穿用度等等,都一向是最好最精的。
他们父子的关系一向都很好,想着自己手把手的教太子写字、背诗等等,回忆着以往的一点一滴,康熙的眼里湿润了。
只是想到太子长大之后,开始结党营私、纵容自己身边的贪污、对待亲兄弟少了亲情,自私骄纵等等之事,康熙表情又恢复了冷硬。
他已经给礽很多次机会了,可礽还是让他失望了,他一向最反感的就是儿子们结党营私、招兵买马之举,可太子却处处触犯了他的禁忌。
想到耿额几人的举动,康熙心里更是恼怒,要不是这些人,他一手带大的太子怎么会长成这般呢,定是这群狗奴才教唆的。除了个索尔图,又出了耿额和托合齐,康熙想到太子被他们教唆的要篡位,心里更是恨及。
他心里不明白,礽已经是大清的皇太子了,只要他驾崩后,皇位便是礽的,怎么礽就这么的等不急呢。
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的康熙对耿额还有托合齐便恨上了,心里也就决定了要如何的处置太子的那些党羽。
这边禛到了永和宫,德妃不阴不阳地看着禛脸上那微扬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刺眼。其实禛并没故意在德妃面前表现什么,只不过自小人儿给他生了龙凤三胎后,禛心情好了,嘴角也就再努力绷着,也还是微上扬的。
这本就是该高兴的事,禛也没打算遮俺什么,只是他这表情却碍着德妃的眼了。她对禛也不是恨的要禛去死,只是有了十四后,她更多的爱都给了十四,盼着十四争气能为她争顶帽子戴。
而如果是禛,德妃便觉得禛就算得到一切的,那荣耀也并不属于她,而是那个她恨及的女人佟皇后。所以德妃盼着十四出头,又不想禛老是挡在十四的前面,毕竟她本身都不喜欢禛,禛好了,就表示十四的光芒被盖过了,她能高兴才怪。
什么同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话在德妃心里根本没有,只有十四得到的才是她所期望的。
“富灵阿、瑚图玲阿,弘参?前两个格格不是欣字开头的,怎么这两个不顺着,这两个名福气过大,这孩子还小,怕受不住这福气了。”德妃听了禛的报告后,淡淡地道。她不是不知道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的意思,只是却觉得禛有些过了,又不是嫡女。
“回母妃,皇阿玛已经同意了,且已上了玉蝶。”禛如实报告,皇阿玛同意,富灵阿和瑚图玲阿还有弘参便记上皇家的玉蝶上了。他并没有来征求母妃的意思,只是告知一声,只是听了母妃这般说话,他心里不舒服。
德妃脸色一黑,拉长了起来,她最怕禛这般说话的,什么意思,拿皇上来压她。
“你倒是好心思,既然已经上了玉蝶,你也得早说才是,莫不是想让本宫开罪了皇上。”德妃不阴不阳地道,扫了禛一眼不再看了,盯着手上的指甲套,那银色的指甲套就似德妃的心情一样闪着寒光。
“儿子不敢,母妃息怒。”禛表情淡淡道,并没有因为德妃的话受了影响。
“你府里的事多,本宫就不留你了。”德妃话里有着送客之意。
“儿子告退。”禛也不愿待在这压抑的地方,行礼之后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