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丈夫这么说了,难道她一个女儿家要表示得比丈夫还要情急亲热?茗儿便点了颔首,夏清兴致勃勃,起身去桌上取了灯烛过来,递与茗儿道:“来,你持着火烛。”
等茗儿接了火烛,夏诗却从床上抱起一床被褥来,茗儿愕然道:“相公作什么?”
夏涛向她诡秘地一笑,说道:“你说呢?”
茗儿眸波轻轻一闪,随即便明白了夏涛的意思,禁不住满脸红晕,轻轻啐他一口,嗔道:“好荒唐,干嘛要去那里…那里…”
夏诗嘿嘿一笑,已然伸手扳下了开关。
地面传出轻微的轰隆声,原本平坦的大方砖的地面便向下沉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有石月可以下去,与当初那种连着床榻桌椅陡然沉下的体例果然大不一样。
夏诗便一手抱起被褥,一手牵着茗儿的小手,打着灯烛,沿着那石阶走下去。
启动下边的机关,入口又轰隆隆地合上了,灯烛的亮光在这黑漆漆的洞窟里不克不及及远,恍如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虚无,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盏灯。
茗儿既觉兴奋、又有些害怕,攥紧了夏诗的手道:“相公,咱们还是上去吧。”
这一说话,声音空洞隐隐还有回声,茗儿靠得夏绮更近了。
夏诗却不睬会,拉着她的手只管往前走,秉烛夜游,四下观赏,前尘往事,历历在目,一一浮现在脑海中。
“唉!”
夏诗轻轻叹息一声,转首看向茗儿,感慨地道:“人之际遇真是难以琢磨。
那时节,我怎知会有今日富贵,又怎想获得,那时高高在上尊荣无比的小郡主,如今便成了我的娇妻呢?”
茗儿随他走了一阵已不觉害怕了,只觉偎在他的身边,心里便无比的踏实,听他说话,不觉莞尔道:“还说呢,那时节,我怎能想获得,那个可恶的大骗子,竟然就是人家的终身依靠!”
听着茗儿的情话,夏绮静静地看着她的模样四周漆黑一片,静谧很是,衬得眼前的情景如梦似幻,茗儿手中举着一盏莲花吐蕾形状的宫灯,整个人都沐浴在那朦胧的光晕里,俏丽的脸蛋羞笑盈盈的,恍如一个美丽温柔的小狐仙叫人心神皆醉,不由看得痴了。
“相公,不要在这里吧…”
被褥放在一张石台上,茗儿站在旁边,好象一只受人欺侮的小羊羔,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是紧张。
夏涛满脸带笑“此若未闻地去解她的衣带,褪她的罗裳。
恩爱,是讲究情调的。夏诗可不是那种只肯遵从同一种体例,好象纯为繁衍后代才凑和的敦伦。这里的环境,会让茗儿紧张,可紧张同时也能令人更加敏感、兴奋,在这个处所,可能会让她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可是心思代入一个未成年的小萝莉,那种羞窘的罪恶感,有时也能更容易叫人兴奋到极致。
夏涛想给自己、也给茗儿的重逢,制造一场美妙难忘的记忆0
罗裳在茗儿的半推半就间,被夏涛褪下,白生生的胳膊大腿,在柔和的灯光下发出雪腻润泽的玉、光。”麒麟送子”的抹胸滑落,一对玉碗般倒扣的跃然入目,随即却被茗儿交叉双臂,羞涩地掩住只在皓腕旁露出一弯一痕,孤一般的圆光。
“相公,不要…。”
弱弱的请求声适得其反,此时似乎更能刺激男性的,夏诗以迷醉的目光,看着她美的身子,突然扯去了她的亵裤,茗儿的两只手忙不过来了,只能娇呼着转过身去,把一个又圆又翘的臀儿丢给他。
夏涛半跪在被褥上,眼前是一双圆润雪白的大腿,目光缓缓上移,白腻的臀部向上翘起,犹如一只浑圆的雪球悬在半空,那臀象牙雕成般细白,光滑滑粉润润的,腰肢却纤细之极,甚至还带著几分少女的稚气,夏涛忍不住把唇贴上了那微微颤扦的娇躯,唇鼻触处,一片腻滑。
洞窟中静谧、黑暗,那雪臀却象夜空中一轮高挂的满月,明媚而性感。月圆之日,正是某一类生物最易发情的时候,好比此刻的夏诗。他几乎是带着几分难捺的卤莽,把自己娇美的小妻子掀翻在背褥上,先是“呀”地一声惊呼传出,未几,甜腻腻的呻吟便奏起了一篇绝美的乐章…。
淡又又又又又又又淡又又又淤又又又又又滋又又淡淡又又又天光大亮,徐皇后洗漱已毕,用过早餐,又在花园里散了半个时辰的步,回到寝室还不见小妹子过来,这时节皇上早就去前殿见人问事了,杨旭不成能让皇上候着,一定也早去侍驾了,小妹子怎么…”徐皇后关心自家妹子,便摆驾到妹子的寝殿去探望她。
徐皇后到了那里才知道妹子尚未起呢,一问宫婢,才知杨旭一早起来,还有院子里打了趟拳,练了几回刀法,如今已然用过早餐,去前殿侍驾,临行时刻意叮咛过,叫她们不要惊扰了夫人休息。
徐皇后和茗儿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自然无须见外,她也不让宫中侍婢唤起,便独自走进房去,绕过“喜鹊登枝”的黄花梨十二扇折屏,定眼一瞧那张紫檀木的六柱带门围子架子床,帷幄半卷,小妹子可不正睡在上面么0蹑脚走过去,只见小妹子秀发披散,俏靥绯红,像只小懒猫儿似的,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徐皇后摇摇头便在榻边坐了,目光随意一扫,忽地看到小妹子颈侧好象吮起了一个醒目的唇印,仔细一看果不其然,似乎…,被子掩着的身子上还有吻痕…,真是的!
她的目光向一垂,忽又注意到那被褥边沿似乎有些灰尘痕迹,伸出手去一掀,只见褥褥向下的一面前沾着一层灰尘。徐皇后不由暗暗咋舌:“天啦,妹子昨夜倒底搞了些什么花样,两夫妻这也…这也恩爱得太过份了吧,怎么还从床上跑到了地上去?”
茗儿昨夜久旱逢暴雨,旱情解除,不过…涝了。
她那一个身子被夏诗龙精虎猛地“蹂躏”着,开了又谢、榭了又开,花心儿都酥麻了,到最后已是酣畅得体软如酥、气若游丝,最后她是被夏绮连着被子一块儿抱回来的,抱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昏睡不醒了。
徐皇后无奈摇头,慈母一般给妹子掩了掩被角,已是一夜好睡的茗儿被她的动作惊醒了,双眼未睁,甜腻腻地便叫:“相哦…”
徐皇后板着脸,翻个白眼道:“相什么公啊,你这丫头,虽然年轻,可也该…,也该珍惜自己身子,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怎么…,怎么这么疯?”
徐皇后说着,心里也自发慌,脸就忍不住红了,茗儿这才发现是自己姐姐到了,她身上还没穿衣裳呐,不由羞得哎呀一声,整个身子都钻进了被窝,徐皇后唤了几声,茗儿死活不肯出来,徐皇后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时节,经过一夜廖战的夏得却是神清气爽,精神奕奕,在朱棣面前与人唇枪舌箭,正展开另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