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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排名(1 / 2)

架空历史杨御北抬手指,指着她,“你…你知道这家伙过去都是怎么办任务的么?你知道他有多少次抱头就跑?”

杨拂之蓦然抬头,盯着她看,杨御北等人则是震惊愕然。

“我三娘说过,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目的达成,就都是一样的;而且,这回我要去说服一个人,这样我可不成。”她转向杨拂之,“你若是助我将人接进凤影,我可以稍作考虑。”

“我同意。”

杨拂之微侧着头,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将脑袋垂着,眼光稍显得暗淡。

杨拂之欣喜非常,“我,在下必当竭尽全力,以供驱策。”

朱颜还没待反应,旁边杨御北先嗤笑,“又来了,杨拂之,你就算不要自己的面子,起码也想想楼主的面子,这样到处去装孙子,还大刺刺地说自己是楼主的义子,你是要羞死我们么?”

朱颜点点头,杨拂之忽然道:“朱领队,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这回姜领队的托付,请你带上我,我一定祝你完成任事。”

“你,”朱颜指了指杨御北,“想不想赌?”

杨拂之瞥见,问:“是姜领队有什么事托付么?”

“小千?”朱颜拆开信瞄了几眼,倒扣在桌上。

朱颜下车时,偏见杨御北等三人竟也在。且是一脸不甘愿的模样,手里抓着一封书信,见了朱颜,丢在她桌前,“给你的,姜千从易州传来的。”

杨御北一怔,“我记着你是最恨赌的?”

杨拂之静默了一会儿,停了车,旁边是城外的一处茶棚。这是在许多城外都有的茶棚,也是凤影经营的多种营生之一,一般人在赶路时只要不是十分紧急,都会在这里稍歇,修整,于是这里也成了消息汇集的地方,鸽组自然不会放过。

“你的故事说得不错,很能打动人心,但是我不是需要一个说书的人,也不是需要一个谈心的人,要的是一个能够杀人的人。”朱颜语气淡漠。

“不过我看你很喜欢,我很想与你玩一次。”

杨拂之轻叹了一声,“有时我也会想,但是,从我很小的时候被义父与义母收养,他们就教给了我一条路的走法——暗刺。若是我生在一个农夫的家里,或许现在就在田里种地;若是生在一个泥瓦匠的家里,或许现在正在给人修缮房子。但是我偏偏是长在凤影楼里,我想不出除了暗刺,还能干什么。”

朱颜道:“我有点不明白,你真的做完过一件任务么?要是你已完全明白暗刺要做的事,又曾经吓得落荒而逃过,为什么还要拼命地挤进这一行呢?”

看见她眼里渐渐透露出的戏谑和热烈,杨御北正色,“你想怎么赌?”

杨拂之沉默地应了应,“是,反正我已是个汲汲营营的小人,再多做出些托付人情的蠢事,也不算什么。”

朱颜起先没有应声,过了半刻道:“你应该也在其他组的领队那里,下过功夫了吧?”

朱颜扬起手里的信纸,“这个。我们两帮人,一起去找这封信中的人,谁能先劝动她,谁算赢。”

杨拂之淡笑,“朱领队,许多的事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每组人员的任命虽然是楼主做主,但说到底,真正带人办事的还是领队,若是领队不愿意,楼主怎么能够随意插人进来?”

“那就奇怪了,这不是我做主的事,你是楼主义子,应该找她商量才对。”

“输了如何?”

“是。”

朱颜转头看他,“你想进鹰组?”

朱颜瞄了瞄身侧杨拂之,缓缓挑起邪笑,“你若是输了,就和他换换,以后见了面,你叫他一声四哥,他叫你老五。”

他一顿,“的确是奉承。朱领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你能准许我进到你的麾下么?”

朱颜望着前头,淡淡道:“为什么我听着,像是在奉承?”

杨御北瞠目,“那,那你若是输了呢?”

朱颜嗯地应了声,杨拂之瞟她一眼,温声嘱咐,“车中有些点心,还有温茶,您若是想换衣裳,也有一套新的,只是不知合不合适。”

夜里进到车中小睡,醒过来时,已经是清早,朱颜打开门,见到前头的杨拂之依然挺直着腰身驾车,她上到前头,坐在旁边横板上,杨拂之见了她,道:“朱领队,很快就要看到城门口了。”

“你想怎么办?”

“哎,别呀别呀!我不问了就是,你现在死了,晚上谁来装我的姘头?”

“你…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眼前!”

杨拂之亦挑起邪笑,“你若是输了…就得和我做一件事。”

“我一直都不相信,杨西野是叛逃,他也是接了密笺是么?”

阮春蓦地直起身,离桌远远的,蹬着她,好像她会扑上来咬人。

“什么事?”

他伏在桌上饮泣,姜千瞧着,慢慢凑到他眼前,涎着脸巧笑,“反正已经说了不少,你再与我说说,杨西野有一张与你同样的血笺是不是?”

“没有。对了,你找个人,帮我传信给朱颜,立马就要上路,明日就要送到。”

杨御北笑意加深,满脸阴险到扭曲,“一件…你从未做过的事。”

“什么?”阮春痛哭,“有别的角色么?我还有挑选的余地么?”

姜千满意地点头,“你今晚扮我的姘头。”

凌山呼天抢地,“领队,这恐怕不好吧?”

“…算是吧。”

“是。我问你,你在易州这一代出名么?是小白脸,佳公子那一种是不是?”

凌水捶桌痛呼,“领队,这是不对的!”

阮春眉角抖动,“即是带好友赴宴是么?”

“今晚我请客,你要来,叫上几个狐朋狗友。”

凌山抓散头发,“领队,你该以作一个正人君子为标靶,怎么能参与这么一个邪恶的赌约?”

阮春几乎以头叩地,“要帮忙您直说就好,做什么先吓我个半死?”

“行,那你今晚帮我个忙。”

凌水扯送了衣带,“领队,你是鹫组的一队之长,该以身作则才对,这样会教坏小辈的!”

“我的姑奶奶。”阮春用欲哭无泪的语气道:“你放过我吧,别再打我的主意,我实在是惹不起你老人家。”

姜千抓着他右手,半个人吊在他臂上,“反正这也没人,你给哦瞧一眼,谁能知道?”

“少废话!”杨御北一人给了一个黑熊掌击,打得两人头撞在桌上,他笑着与朱颜道:“歃血为誓。”

“这怎么能行?”阮春垮下脸,“血笺即是辛秘,你瞧见,我便完了。”

“放心放心,给我瞧瞧。”

“不行。”阮春正色地收回手,“现在你放心了吧?我可从未想过跟你抢食。”

“好。”

“让我瞧瞧。”

“乙等。”

两人各自取出短匕,在手掌上割出一道口子,向中间击掌,血迹点点溅在桌面。

“血笺?”姜千一惊,继而兴奋道,“几等?”

“怕了你,”阮春苦着脸伸手进怀,掏出一枚已经启掉腊封的纸笺,同样是半翅纹,边角一个戚字,却是用极艳的血红色描成。

“走人。”杨御北兴奋地提起两个已经傻掉的下手,乘上马嘚嘚离去。杨拂之这时才将将回过神,不解地问:“朱领队,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如此得拼命?”

“少来!”姜千瞪眼,“姓阮的,你少用在外头骗小姑娘俏寡妇的话来堵我,今日你不给出交代,信不信我把你真姓大名贴满城?”

“哎,我的肺腑真言,就这样成了莫名其妙的话。”

“为了你?那可没有。多半是为了找乐子,还有就是看不惯他这个嘴脸。”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答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就像想打发。”

“我记得姜领队你在楼中时曾问过在下一个相似的问题了,又何必追究到底呢?”

杨拂之一怔,“什么?”

“那我问你,”姜千没有笑意,倚在桌上,凑近几分,“这一趟活计,根本就没什么油水,酬金还不及这把玉扇,你却拼了命要来,为什么?”

他笑出声,“自然是没有,我害你做什么?”

“我三娘最不愿看别人装大辈。她说强弱主次就应该拔出剑来,砍个分明。”

“你没有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姜领队,我为何总觉得你话中有一种我欲害你的意思?”

杨拂之嗯了声,“她定然是小时候受了兄长的欺负。”

姜千点点头,“是,你不会明目张胆地抢,但是会蛰伏暗处,偷偷看好戏,是么?”

“这是怎么话说的?我阮春岂会做那等不仁义的事?”

朱颜摸摸头脑袋,“欺负么…我倒不知道,只知道她曾经挑了她大哥一条手筋。”

姜千啧啧地道:“随时都备着赔礼,看来你随时都准备抢食。”

姜千一直沉默着看他自说自话,阮春从木柜一匣拿出只狭形盒子,还是包裹好的,衬着暗金纱,边缘一列缀花。姜千用小指尖挑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柄玉骨绢扇,描花为大团凤凰花,以绣工搭配墨彩,画着蝉栖蝶绕的雅致景象,浓彩如流,精巧华贵。

“买卖香粉花扇的商人。”阮春像是全没看见她的德行,打开一边的一只四角包铜的木匣,里面是一排各色折扇,“这款卖得最好。”他展开枫红色流云兼带鳞纹的折扇,“可惜与姜领队直爽坦荡的性子不合,姜领队出尘超俗,一般的凡物自是衬不上,在下有一件私藏,就是看重了与姜领队气韵相称才留下的。”

杨拂之顿住步子,像是冻住。

“你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姜千一只脚搭搁在桌上,以十分不雅的姿势使阮春的茶壶和茶杯。

阮春一惊,转头见到车中矮桌旁的姜千,吁了口气。

“公然地来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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