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啦…
办公室里,狐狸徒弟燕麦茶,帮师父沏了一壶热茶。
便“嗖”的钻进师父怀里,脑袋蹭蹭师父胸口。
白墨笑着摸摸它的脑袋,在椅子上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握着电脑鼠标,姿态轻松休闲。
便见旁边的方小雨,突然看过来。
“白墨专家,你不忙了么?”
前些天的白墨,天天守着平板电脑,写写画画,好像电脑长在手上一样。
到今天,突然悠哉了许多呢?
白墨咧嘴笑道。
“哪能天天忙,神经受不了的。”
一边说着,看到电脑屏幕弹出仙委会的消息。
目前多地频发西州boss交易所异常现象,具体表现为,交易所喷出白雾,白雾在天台、山顶、树梢等等地方驻留具体原因尚不明朗,对策研究室正在研究,预估形势向好 明媚的阳光照进别墅的落地窗。
古世通坐在画板前,一手墨盒,一手画笔,正皱着眉头,在看画板上的老鼠。
便见这老鼠黑漆漆油腻腻,正用尖细的嗓音,在诉说情报。
“…那个小家伙,动作很频繁。
“白雾里面,不太容易看到。
“好像是有仙兽,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阿古,你怕不怕啊?哈哈哈哈哈。”
古世通撇撇嘴。
“屁大点事儿,这种消息,以后就不用告诉我了。”
几万年的谋划,即将落地实现。
几万年的渴望,即将得偿所愿。
这种时候,一个小小的君侯,掀不起浪花了。
“倒是你,不要再喊我阿古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古世通冷冷瞥了一眼画板上老鼠。
便见老鼠嗤笑着,肩膀都在抖动。
“嘿嘿嘿,嘿嘿嘿嘿,好好好。
“伱啊…也确实不再是当年的阿古了。
“不再是当初初遇时候的阿古了。”
呼…呜…
狂风卷挟着黄沙,席卷黄泉。
而茫茫沙海中,有一漩涡。
而巨大漩涡中,有一血泉。
血泉的上方,无数鬼使漂浮巡天!
它们无论如何飘舞,都永远背对血池!
它们无论看向何方,都不敢看到血池!
因为那血池中,一尊王座,正载沉载浮!
王座之上,古老的帝君,没有了往日的威仪。
他的身体,被眉心延展而下的竖线,分割成两部分。
他的左边部分是黑色的,正露出笑容,看向缠在左手的黑漆漆毒蛇,和它聊天。
“这么说来,那个小家伙,还在折腾?
“哈哈哈哈哈!
“可惜啊,上一次他来,怎么就把他给放走了呢?”
他的右边部分是红色的,正露出怒容,瞪圆了眼睛,竖着眉毛!
“无耻!
“你还记得曾经求道的岁月么?
“你还记得曾经叩拜你的子民么?
“你还记得自己到底是谁么?”
他黑色的左边,哈哈大笑,左边的嘴唇甚至牵扯到右边的嘴角,左脸的笑容,甚至扭曲了右脸的怒容,让这笑容诡异又古怪。
“我怎么不记得呢?
“我一直都记得啊,我一直都是我啊。
“昔年求道,为的不就是长生?
“如今醒来,为的不还是长生?
“我的敌人,始终是岁月。
“曾经是,现在也是。
“岁月啊,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又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西州boss注定翻不起浪花了。
“再给他足够的岁月,或许他真能成长起来。
“但岁月无情,岁月无私,岁月不会偏爱他。
“哎,这该死的岁月!”
他恨恨低头,看到泡在血水中的长袍,被血水浸透,显露袍子下面枯骨的痕迹!
即便他曾经是帝君,也终究敌不过岁月,被岁月长河冲刷成枯骨!
他悄悄掀开衣袍一角,看到在这漫漫的血池中,他的枯骨仿佛渴求已久,疯狂吸收血液中的养分,甚至吸出了漩涡!
而这千千万万人的鲜血,这鲜血的漩涡,只是让他枯骨上的黑腐稍稍褪色一丝。
他的枯骨,就好像变成一个黑洞…无论多少生机,多少血液,都填不满。
哗…他一掌按下衣袍,压住了枯骨,不敢再多看片刻。
他喘着粗气,听到自己的右半边,再次开口。
“阿左,你背叛了人族!”
他冷笑一声。
“阿右,你背叛了自己!”
办公室里。
吴轻芸还在刷着仿佛永远刷不完的题。
方小雨盯着电脑,看到很多路拍视频。
西州boss交易所冒出来的白雾根本看不清里面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们这边有的老头老太太,在旁边摆了供桌,磕头求福气哈哈哈哈我们这边有个刚出生的小孩,也被带来蹭福气看来大家普遍认为这东西是祥瑞啊 “祥瑞?”
方小雨思量片刻,抬起头,去看窗外。
探着脑袋,看看药厂几座楼的楼顶。
“我们药厂,有没有这种祥瑞?
“这到底是个什么啊?”
不远处,狐狸徒弟燕麦茶,缩在师父怀里,看到师父电脑上,也是类似的路拍视频。
它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满是艳羡。
“嗷…”
这是狐狸山的新部门…秩序歌舞团!
目前是狐狸山最高端,技术含量最高,价值最大的部门!
而它,燕麦茶,等明天也要去秩序歌舞团试岗了!
一想到这里,它就缩在师父怀里,歪着脑袋笑弯了腰。
白墨摸摸它的脑袋瓜。
“哈哈,傻乐什么?”
一边摸徒弟的脑袋,他的视野去往其他各处的徒弟,去往徒弟们的舞蹈。
”嗷嗷嗷!”
圈圈胡带着黑耳朵、白耳朵、黑腰带和白腰带,在一座丘陵上,挥着铲子,跳着自创的铲子舞!
它们时而挥铲子,时而摇尾巴,时而扭扭腰,把昔日在狐狸山搞挖掘的动作,编成了舞蹈!
“嗷嗷嗷!”
铲子被它们舞得虎虎生风!
它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秩序共鸣,但是一想到这个舞蹈,能帮助到师父,它们就很快乐!
办公室里,白墨皱皱眉头。
圈圈胡它们几个,没引起半点秩序共鸣,还能扭的那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