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琢磨着，前一阵子，韩诚不是和胡舟在网上打嘴皮官司吗？胡舟不停地攻击韩诚，但一直没有拿出什么可信的证据，最后两人差点闹到法院去，我猜测…这个委托很可能是胡舟背后的势力所为…而且我也已经没得选择，只得接下了这桩委托…”
“为了避免这桩委托万无一失，我在韩诚即将入住的房间隔壁订了个房间，并亲自在酒店里安排了很多事情，包括买通金达酒店上上下下十几号人，在韩诚住进金达酒店之前就在他房间里安设了大量的隐蔽摄像头…”
“这几天，我除了白天按张总的吩咐跟踪了老大您几次之外，晚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酒店房间里监视着韩诚，不过一直没有发现韩诚有什么异常，直到…直到…直到昨天晚上…”季真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仿佛回忆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昨晚你看到什么了？”吕阳逼问了季真一声。
“我…我看到…我看到韩诚…他…他…他把自己的脸…整个撕了下来！”
“把脸撕了下来？”孙海波把头凑了过来，一脸的惊讶神情。
“是啊…他…他把脸整个撕了下来，撕下来之后…他的脸上变得光秃秃的，眼睛、鼻子、嘴…什么都没了…连鼻孔都没有…只剩一对耳朵…就那么光秃秃的…你们不知道…当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害怕…”季真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吕阳的背后也升起了一阵寒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人把整张脸撕下来这种事情，这是诡卡片的作用吗？至少到现在为止，吕阳还没有听说过撕脸卡之类的东西。
现实世界之中，被人看到这些事情并存有记忆，似乎不符合诡域的规则。
不过，诡域有规则吗？就算诡域有规则，吕阳现在知道的也不多，他所认为的规则，只是他自己少量经历之后的经验总结而已。
“韩诚把脸撕下来之后…从身上取出了另一张脸…他把那张脸蒙在了原本那张脸所在的地方…然后…他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变成了什么人？你认识吗？”吕阳问了季真一句。
“不认识…”
“他变成的人长什么样子？”吕阳接着问了一句。
“浓眉大眼，脸比较黑，和他原来的书生气很不同，象个粗人…后来他取了假发，换了衣服，戴了顶帽子，叼了根雪茄，形象完全大变，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根本无法相信他就是韩诚…”季真向吕阳描述了一下。
听到季真这么一描述，吕阳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形象…
刘隐！？
这…也太他妈的扯了！
“我当时完全吓傻了…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后来我琢磨着…这可能就是我那客户想要的证据，于是整理了一下当时录下的视频资料…哪想到…视频上什么也没录下来，甚至连韩诚的影子都没有…这一切…这一切…太诡异了！”季真说到这里，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你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几点钟？”吕阳思索了片刻之后问了季真一句。
“大概是昨晚九点钟左右吧？”季真想了一下之后回答了吕阳。
“九点…”吕阳眯起了眼睛，昨晚刘隐和周玲过来找他，大概在十点钟左右…和周玲一起过来的人，居然是韩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