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婵笑眯眯的坐到于氏炕桌对面,于氏将账本收了起来。
于梦婵提都没提她去西侧院的事,反而刚坐定就对品书说:“就放在炕桌上吧。”
品书将手里捧着的珍珠头面放在炕桌上,于梦婵指着上面簪成花样的珍珠,对于氏说:“大姐,你看这珍珠头面,珍珠是好珍珠,只是这簪花样子太过老气,我想拆了重新簪。”
于氏打量着放在炕桌上的头面,样式简单,珍珠饱满有光泽,正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娘子戴,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太过老气了。
于梦婵还在指着头面说:“这里拆开,添些翡翠上去,就如同画龙点睛一样,整个头面就大气了。到时候配上这次新做的暗翠色十六幅湘裙,刚刚好。”
于氏想起于梦婵上次说的红宝石头面,便让人去库房找了出来些零碎的各色宝石。
“行啊,上次你和我说过用红宝石打个头面出来。一起送到铺子里去,让师傅给看一下,做成什么样合适。”于氏随着她的话说,这珍珠头面是唐老夫人给于梦婵的,她立刻就要改了太过难看,于梦婵怎么说都是她娘家妹妹,太过寒酸也不好看,便说:“我那边还有些散珍珠,配上点翡翠,给你新做幅头面,老夫人送的就不要拆了。”
于梦婵见要重新做头面,让丫鬟拿来了笔墨,立马在炕桌上画起了头面的样子,于氏也在旁边提上一两句。
屋外突然有嘈杂的声音传来,有小丫鬟慌忙跑进来,匆匆回道:“夫人,施姨娘同杨姨娘打了起来。”
于梦婵将毛笔仍在炕桌上,说道:“成何体统。”
小丫鬟被她厉声吓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