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毅傻眼了,他可是立了大功啊!
这怎么能打?
周围的将士一起为他求情,结果秦良玉更怒。
“我意已决!谁若再敢求情,一并军法处置!”
赵东毅一脸颓丧的被拉了下去,不过执行的将士就是他手下,打的根本不吃力,与其说是军杖,倒不如说是杀鸡儆猴。
军杖打在身上不疼,可赵东毅脸疼啊!
被这么多人看着,硬生生打了三十军杖,他这脸可丢尽了。
明明打了胜仗,还得挨军法.......
帐中,有偏将不忍道:“秦将军,赵千户好歹也是立了大功的,这点小错,至于斤斤计较吗.....”
秦良玉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一旁,投降后的安邦彦也受到了款待,至少不用跪在地上了,给他拿了块蒲团继续跪着。
“秦将军这么做,都是为了那赵东毅好啊.....”
安邦彦忽然说道。
“这违抗军令,可大可小,如果朝廷里有人拿此事做文章,给赵东毅扣上个扰乱军心的罪名,就是杀头也不为过。”
“所以秦将军才会选择使用军杖,尽早将其处罚,这样子,等到日后,也没人会旧事重提了。”
“如果不罚,最好的情况就是功过相抵,擒了我安邦彦,又是第一个破城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赵东毅这次至少能混个指挥使当当,相比起来,挨三十军棍算的了什么!”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秦良玉的眼中更多了几分钦佩。
正因为秦良玉极为手下着想,才能管住这群兵油子,让他们唯命是从。
秦良玉有些诧异的看了安邦彦一眼,想了想,着人给他搬了张凳子来。
“从你刚才说的话中,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可你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安邦彦方才说的是统兵之谋,一般来说,会打仗的不一定会统兵,但会统兵的一定会打仗。
千户,偏将跟总兵、将军相差的,就是如何统兵。
安邦彦既然会统兵,说明也有几分筹措,可从今天这一仗中,完全没感受出来。
这才是让秦良玉意外的地方。
见了面她才知道,安邦彦也算得上是人才。
安邦彦苦笑道:“这....”
“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太信任徐鸿儒了啊....”
“他的计谋犹在我之上,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养成了听他建议的习惯,甚至丝毫不去怀疑,结果....”
“唉!”
事已至此,安邦彦也察觉出事情不对劲来了,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如果自己当初能多留几个心眼,也许就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是万万没想到,徐鸿儒竟然会背叛他。
要知道当初第一个起义的可是他啊,他率领白莲教起兵,这才勾引的奢崇明起义,然后才是自己。
在造反这方面,徐鸿儒可算是老前辈了。
也正因为如此,安邦彦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更不认为他会投靠朝廷。
可事实却狠狠地抽了他的脸。
徐鸿儒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让他最费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