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院都去,可也哪一院都不去。”
徐鸿儒打了个哑迷,微笑:
“在下只是想看一下,柳太师创建的寒门学府,与国子监有何不同之处。”
柳安点头:“阁下尽管自便,寒门学府的大门对任何人都敞开。”
徐鸿儒端起茶杯小嘬一口,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在下听说,陛下意欲起兵征讨蒙古?”
柳安诧异的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消息如此灵通。
要知道刚才在席宴上,朱由校才决定的出兵。
这才多久的功夫?
徐鸿儒就已经知道了。
“阁下从何处得知的这个消息?”
“柳先生不必猜疑。”
徐鸿儒含笑摇头:
“现在京师都在谣传此事。”
“毕竟如今朝廷刚逢大胜,气势鼎足,就算是乘胜追击,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
柳安眼睛微眯:“但是什么?徐先生单说无妨。”
徐鸿儒沾了点茶水,在红木桌上轻轻写下一个“稳”字,然后收手入袖,含笑不语。
瞬间,柳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斟酌熟虑半晌后,柳安才开口道:
“徐先生是以为,此战打不得?”
“非打不得,而是万万不能打!”
徐鸿儒抬头望向门外,洪峰在门外看守,保证房中的谈话没人可以窃听。
确定这一点之后,徐鸿儒才继续说道:
“朝廷现在刚得大胜,可谓众望所归,气象不凡。”
“就连蒙古林丹汗那厮,都要畏惧明军锋芒,退避三舍。”
“可却有一点,柳先生不可不疑虑。”
“愿闻其详。”柳安说。
徐鸿儒看向徐雅茹,笑道:“这个问题,在下还是跟小女商讨过的。”
“小女的意见,跟在下一样,不妨,就让小女来代言吧。”
柳安看向徐雅茹。
徐雅茹目光灼灼的看着柳安,红唇轻启:
“虽然现在朝廷要银有银,要粮有粮,兵马齐备,可以雄图天下,但有一事不得不防。”
“此事便是关乎民。”
柳安颔首点头,投去赞许的目光,徐雅茹得到鼓励后,笑了笑:
“家国天下,家尚在国之前。”
“如小家不安稳,又谈何大国?”
“现如今天下多灾多难,朝廷起兵伐金,鼓舞士气,振奋民心,乃壮举也。”
“可在得胜之后,理应休养生息,与民为乐,巩固根基,只需五年...不,三年时间!”
“大明将国库充盈,粮仓满溢,兵精粮足,届时,可以中原为根基,着水师出海,战洋人,开辟航路,争锋天下!”
“可如今若是连番大战,势必会劳民伤财,动摇国之根本。”
“此乃不智、不明、不善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