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香摸了摸鼻子,捏着自己的下巴,用玩味的眼神打量那名随从。她的眉毛微微抖动,很轻蔑:“怎么,就凭你也想撵我走?”
那名随从回过神来,面色阴沉起来,放狠话:“识相点自己滚一边去!免得让爷动手,你会死得很难看!”
烟香哈哈大笑,挑衅的目光瞪着那名随从:“听你的口气,是想打我吗?”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左膀右臂,语气狂妄至极:“这边镶金,这边镶玉,你有胆量就碰我一下试试。”
“想死不怕没鬼做!”冬儿丫鬟恶狠狠道:“快动手!别跟她废话!”
一声令下,宛如裁判的口号发出,两人当下交手了。
烟香冷哼一声,右手握拳扬起,使出全身力气,朝随从打来。
随从眼睛一眯,一点要躲避的姿态都没有,就那么呆站着。就在烟香快出手击中他胸口时,他伸出手肘挡住这一拳。
登时,有种捶打在墙壁的感觉,烟香吃痛地收回手。她向左瞬移一大步,同时抬起右脚,麻利向对方踹过去。
那名随从轻轻抬脚,烟香不偏不倚踢在他的靴子上。
顿时,烟香像踢中了铁板一样,痛得抽了筋。她大吃一惊,怎么相府一个不起眼的普通随从,反应如此灵敏?一定是她太轻敌了。
就在此时,随从反扑,一脚踢中烟香左脚膝盖。
瞬间从膝盖处传来麻麻的酸痛感,烟香吃痛去抚膝盖。
随从趁机打出一拳,拍在烟香右肩,力道十足,将她推出几步之外。
围观的人眼疾手快奔向前,扶住了烟香,才免得她摔倒在地。
围观的人声音一致:“姑娘,别逞能了!”
“是他偷袭我!”烟香恼羞成怒,气愤道:“我是让他的!”
话落,烟香暗运几口真气,跨上几步,一拳朝那几名随从再次打了过来。
那名随从就势握住她伸过来的手。
烟香急急抽回手,却似有一股极强的粘力,一时缩不回来。她大骇之下,对方握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对方再放开手时,她重心不稳,势如破竹往地上摔去。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烟香顾不上身上的摔痛,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万万想不到,她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连个随从都打不过。她还想着当天下第一!难怪大师兄和迟乐会那么笑话她了!
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她气得差点哭出来。幸亏大师兄没看到,不然,她真是没脸活了。
哈!哈!哈!冬儿丫鬟爆发出一阵快活的笑声!
“还不快滚!”冬儿丫鬟大笑着,声音无比刺耳:“再打下去,你就要被打死了!”
士可杀不可辱!这样的侮辱,烟香受不了,咬紧牙关,绝不退缩。
不要命了,大家拼吧。
她握紧了拳头,瞄准随从的脑袋,重重击去。
随从灵活向左一偏,身形一闪,烟香再次扑空。与此同时,他打出一拳,捶在烟香肩上。
烟香吃痛地叫唤出声,意识到失态,狠狠咬住牙。
周围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眼角儿猛地抽动,心惊胆寒。
等随从再次出拳时,一道身影翩跹而至,挡在烟香跟前。他的那记横拳,捶打在一把青筠扇中,宛如捶在铁块上。他疼痛不已地垂下手,巨大的反弹力使得他被震退好几步。
随从好不容易站定,对方汹涌的愤怒汇成一股戾气,向他再次袭来。
楚天阔心痛难耐愤怒至极,大步迈出,挥出一掌,向那名随从击去。这一掌力道极强,随从倒地之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一切反转发生得太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令人猝不及防。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人纷纷对来人竖起了大拇指。
冬儿丫鬟吓坏了,心怦怦直跳,似乎已到了喉咙眼:“怀…怀扇公子!”